“什么条件？”

“你就在这里陪我一天吧，帮我事情，我一把老骨不方便。”老人说完，又看了骆琅，“他就算了，不留下也没关系。”

骆琅依旧笑得亲切，仿佛没听见她的话，无耻地：“既然你那么情的邀请了，那就留下来吧。”

“哦，那个啊~”老婆婆笑眯眯地说：“我可以给你，不过有条件的。”

“愣在那里什么？快把传单拿过来呀！”这时她好像才注意到骆琅，“后面那个是你同学吧？现在的学生长得真成熟......不对呀，看起来不像，是不是你哥哥？”

“......”

“......”

“来啦？来的真早！”老人两手空空地把他们迎去，戚卜站在玄关在屋里环顾了一圈，没看到那尊佛像的影。

老人把戚卜从到脚看了一遍，恍然大悟：“是不是你们学校让你来发传单的？那行那行，有多少？都给我吧！学生就该坐在学校里读书嘛，来到跑累坏了怎么办。”

“我...其实我们在找一样东西，一个铜的观音像，前几天不小心掉在绿化带里了，刚才听到您提起观音像，想着是不是被您捡到了，所以来问问看。”

销那些东西的。”

“婆婆，观音像呢？”

骆琅全程坐在沙发上旁观，悠闲得就差捧一碗茶来喝了。老婆婆从沙发前面经过好几次，终于忍不住停下来问他：“你不过去帮帮忙？”

老人想了想，“那好吧，不过现在不能给你，你明天再过来。”

戚卜只好答应了。

第二天，他们又来到那幢小别墅前，敲开了老婆婆的门。

“铜观音？”老人很明，既没承认也不否认，只是问他：“我怎么知那个东西真的是你的？”

“......婆婆，我们不是来发传单的。”

老婆婆让戚卜帮她打扫打扫屋，净玻璃和窗台，把掉下来很久的窗帘重新挂好，墙上的电钟停过电以后时间都了，老婆婆不会调，也让他帮忙好。戚卜几乎没怎么过这些家务活，但他得很认真，在婆婆的指示下，一丝不苟地把窗得亮堂堂，让老婆婆很兴，直夸他是好孩。看到自己的劳动成果，戚卜抹了一把汗，有些不好意思，这是他第一次在天师学习以外的事情上获得肯定，还是让他悄悄窃喜的。

戚卜为难地看了看中年鬼，后者给他一个可怜兮兮的神，他只好着撒谎：“婆婆，那尊观音像是我爷爷最喜的东西，被我不小心丢了，他一定会伤心的。”

“为什么要去？”骆琅笑得很无辜，“有戚卜代表我就行了。”

老人奇怪了，“那你们是来什么的？”

“我可以说它的样！”戚卜连忙说，其实他也没有见过那尊雕像，只好在脑里努力回想中年鬼的描述，一边伸手比划着：“是一个坐着的观音，还有坐骑和底座，嗯...雕得很致......”见他说不下去了，一旁的中年鬼赶提醒，他说一句，戚卜就重复一句。

“听你说的，倒是有像。”老人似乎还不太相信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