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哽咽得说不下去，在场的却都听懂了

“寿命。”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神有些呆滞，透淡淡的绝望，和的不安。

对面的女士倒没怎么在意，她是个很相信命理的人，戚家在业内声望极，所以她信这位年轻的大师一定有什么过人本领，就算他年纪看起来很小，而且捂住脸的指间还能看见红得发亮的耳朵。

女人微微一愣，。

“但是这两个八字非常相像，二者之间一定存在某特殊的联系。”看对方有些不解，戚卜换了说法：“这么问吧，她们只是普通的妹吗？”

戚卜推算一遍，惊讶的表情，他把两张纸条并排摆在桌面，仔细思索着，神情看起来有苦恼。

戚卜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那时候我们工作也忙，所以每天都让放学再去接妹妹，然后两个人一起回家。她们都是懂事的孩，尤其是当的，特别可靠，我们也很放心，就这样过了好几年。可是有一天，还是了事......”

“大师，这是我女儿的生辰八字，您给她算算吧。”她递过来一张字条。

女人心急地倾问：“怎么样？这个还活着吗？”

戚卜，伸手接过，问：“算什么？”

戚卜低一看手中的纸条，顿时皱起眉，抬看看对面的女人，又郑重地仔细演算了一遍，确定自己算的没错，这才迟疑地开：“我想问一句，您的女儿是否......还在世？”

朝开心围观的骆大师翻了个白，戚家赶给自家少爷送上茶，戚卜连喝半杯才把嘴里的心连同刚才的尴尬一并咽下去，努力绷着脸抬和客人对视，这才发现女人的神情并不轻松，甚至带着明显的忧愁，她的注意力显然并没有放在刚才的闹剧上。

女人垂下帘，用只有她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说了一句：“我就知。”

“可是这个八字的人应该寿已尽才对。”话一说完戚卜意识到这么直白似乎不太好，怕对方生气，可是女人看起来却并不惊讶，只是轻轻叹气，带着几分认命的味，“是吗？你也这么说。”她想了想，又拿一张纸条递过来，“您再算算这个吧，这是我另一个女儿的八字。”

“她们是双胞胎，如果您问的是这个。”

，脑袋里只剩下一句话：完了完了，戚家的老脸都被他丢完了，这就是他职业生涯结束的时刻......

“我的这两个女儿，虽然是双胞胎，但是只有一个是健康的，另一个却天生弱视，渐渐地就什么都看不见了，也比较虚弱，好在两个孩情非常好，什么都在一起，整天形影不离。健康的那个是，有她照顾着妹妹，也从没有过什么事。但是到上学的年纪，为了孩好，只能把她们分开，一个送去普通小学，一个送去专门的盲人学校。

女人红了圈，内疚地捂住脸：“那天放学的时候，她在学校有事耽误了，她先是在校门等，好长时间没有人来，大概想自己先回家吧，结果一过路......”

戚卜，“这是生人的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