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像是回到了一年半前的三，萧灼又有了个纠错本还有一个单词本，他一边打着游戏一边自学着英语，就好像林语还是他的同桌，每天早读第一件事儿，就是笑着问他：“诶诶，有什么不会的？”

“师夷长技以制夷……”萧灼一时跑神，台上的林语忽然说到了这句话，萧灼忽然就笑了起来，学霸这个称号也真不是白叫的，那时候理科班的人都只是专心数理化生，只有林语，耐耐心心自学完了三年份的政史地，甚至有时候还会列个时间表，从夏商周开始，直到近代史，像是讲故事似的，给萧灼中国历史。

拿以前的学生卡混了校门，熟悉的梧桐树、教学楼前歪脖的松树，校内老师自己开的主要卖杂志、教辅书也卖小零的小卖，沿着励耘路一直往前走，过天桥，前面就是新场。全三学生正在那里集会，而在主席台上演讲的那个人正是林语，那位2012年毕业的全省理科状元，考713分的成绩，差不多算得上是萧灼成绩的两倍。放弃了B大、Q大、港大，最终去了S大化学系的学霸小太。

萧灼想起一年半前，还是三的时候，他曾经用手机偷拍过好几张林语的照片，甚至是他的书、卷、学生卡，自己那些举动简直猥琐又糟心，像是个变/态死胖，可那时候受到的只有开心。

萧灼静静看着台上的林语，受到当初那滔天的怒火似乎还在燃烧，却又在缓慢熄灭，他听到自己的心还是很快，心底依旧有个声音在说着——别挣扎了，你还是喜他。

而大学的那些，都是他完全不熟悉的，大一的国家奖学金，在上发表的论文，还有最近刚在上发表的一篇综述文章，发表的是有突重要和及时的实验及理论研究结果，主要是在有机化学及其相关应用领域特别是生有机化学……

问题了，真不知这个中毕业生是不是天天都在恶补什么英语和英语骂人宝典。

再听到这句话，萧灼忽然有了豁然开朗的觉，师夷长技以制夷，不错，倒是个好办法。

后面的电屏上满满都是林语中到大二的荣誉，三的那些荣誉，萧灼每个都熟悉的，他甚至能够清晰记得每一次又拿到全校第一、全市第一时，林语那带着儿羞涩又自豪的笑容。

萧灼站在场后面实验楼的影里，一字一句读着屏幕上的内容，静静看着主席台上那个白衬衫的少年，虽然并不能看清他的表情，萧灼依旧是近似于贪恋地盯着林语，就好像自己的睛变成了一台扫描仪，将对方的样慢慢地印在自己心上。

Kidding正在洗澡，桌上放的笔记本里暂停

等到跑回了酒店，萧灼总算是从那些青葱岁月的回忆中，跟墨分别回了自己房间。

心气傲的THEONE当然不知，DEADFAT第一次参加季赛就遭遇了这个年少成名的GL一号位，被对方怼的死去活来，再加上厕所间里一顿除了a、shit、fuck、silly就都听不懂的臭骂，萧灼内心就像是憋了一把火。

季赛之后，刚好将近五一放假，萧灼赶在四月底回了趟X市，也是那天莫名其妙就想回学校去看看，这一去看，还真是被他发现了了不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