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凡从睡梦中醒来，准确地说是被踹醒的。一只肮脏的小脚刚好踢在了他的脸上，让他瞬间清醒。原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的，想不到在这么恶劣的环境里还是能睡。

“还有群青和银朱，李老板是好人，每次都会给我们钱还有好吃的。”钛白不以为意地说，然后他有些担心地看向那个躺下的胖，“哥哥，李老板不会死了吧，下次就没有好吃的了……”

胖的男人拉住钛白，正在上下起手，手已经伸了他的里。周凡从男人后走过去，用手肘照着男人脖颈脆弱的地方来了一记，对方应声倒地。

周凡想要收拾梳洗一番，却发现本没什么工，只得用匆匆了把脸，然后门了。他脖里这个自爆关系着他的命，得早些解决才行。

“第一堂课就是，所有衣服遮挡住的地方，都不能够让别人碰。如果有人想要碰你们被衣服挡住的地方，等我回来之后，告诉我。”

回到平房里，周凡拎着一大袋糖，哗啦，倒在了地上。

孩们没有床，都是到了晚上，才把被褥铺了满地，成一个大通铺的模样，然后睡在一起。

周凡站在一边，看着小孩慢慢捡糖。

“下次？这是第几次了？”周凡皱眉。

“哥哥，抱歉，李老板一直拦着不让我走，我说有急事，下次再来，他还是不肯。”钛白急急地解释。

“什么第几次？”钛白听不太明白。

“现在暂时不会死。”周凡听他说的就知，自己要教育的内容又多了一项，自尊自。要不然以他们众的样貌，以后很大的可能会沦为娼之。

“还有谁被李老板扰过？”周凡拉起钛白，替他拍拍上的灰。

后面有一个单独的小房间，那是赵希用来制作赝品画作的房间，从来不许孩们过来。三个孩非常听话的自己搬了小凳过来，围着周凡。

过了许久，钛白也没有回来，周凡招呼群青看好其他孩，去寻找。

“乔先生，是我，赵希，我在您公司门。”周凡定了定神，开始他给乔斐专门定制的情人角。聪明、、善良、隐忍、苦命白莲一般的人。

“站得起来吗？”

随后一大一小两个影，向着租屋的方向走去。

“哥哥，等等，我的糖。”钛白挣开周凡的手，用大塑料袋小心地把地上的果糖一袋袋地捡起来。

“想清楚了？”乔

他直奔着乔斐的公司，却被前台的接待小拦了下来。他这时候突然想起自爆好像上面有沟通的钮，可以直接和乔斐。

正在满地跑来跑去。

“走吧，我们回去。”周凡拉着钛白要走。

“从今天开始，我会教你们一些事情，学不学的会看你们的悟，我会先教最大的钛白、群青还有银朱，剩下的人，由他们继续教导。学得好的，会有糖吃，还可以和我去外面吃好吃的东西，还可以买新衣服。不好的，就没有饭吃，知了吗？钛白，群青，银朱，你们三个跟我过来。”

走了不远，就听到一条暗巷里面有少年尖细的叫声。周凡走过去，这里有些昏暗，但他听那是钛白的声音。另外还有一个声。

周凡的第一堂课从安全教育开始。

“袋给我。”周凡接过钛白手里的大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