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非开门的动作停下来，转过郑重地说：“第一，现在说这个没有意义。第二，”岳非停了一停，他觉得自己像过山车一样，有一拉都拉不住的冲力，他知要说的话完全不是真心，但是他忍不住，就像要车毁人亡之前，想再踩最后一脚油门一样，“对，没有情了。”

岳非几乎没有吃早饭的习惯，但是看秦晏白买了四个饼，觉得他一个人吃不了，而且平时不吃是因为懒，并不是真的不想吃早饭。于是没拘着，挨着秦晏白坐下，拿起一个饼咬了起来。饼外酥里，青菜，久违的早餐，居然让人觉不错。

秦晏白捉住他的手，“将军，你不见了之后我快疯了。脑里心里都是你，人就像要爆炸一样。我知这样不行，所以我去爬山。可我看到什么都会想起你。想如果你看到了会不会喜，你会什么样的表情，在的地方你会不会害怕，会不会抓我，冷了会不会和我抱在一起。可是一想到我本找不到你的时候，我真的很想死。跟张珂真的只有那一次。我不会再见他，我也从来没有过其他人。将军……”

岳非走到茶几前，看他买回来的饼、豆浆、和粥。“你就这么去不怕人认来？”

开门，去，开车，发。

“你起来了？”秦晏白手里摆着塑料袋，回对他笑笑。

秦晏白掏岳非握着的饼，往他手里了几张纸巾。岳非抓着纸巾胡在脸上，连咳了十几声才停下，转看秦晏白正举着自己的手机。岳非一把夺过来，鼻，把纸往茶几上一丢，站起来准备离开。

“我不关心，你放开，我还得上班。”岳非从他手里把自己的手来，三步两步走到门。

秦晏白抬对他挑了挑眉：“卖饼的大不认识我。还数落我，说我生菜要太多了。你洗完了？吃吧。”

岳非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行驶在路上。好痛快。他

即使隔着平光镜，岳非也能看到他青黑的圈，和睛上的血丝，心想他前一晚到底是喝了多少，怎么撑到自己回来才失去意识的？

“哦。”秦晏白盯着他全神贯注工作的样，而岳非显然没有发现。等他打完字，秦晏白说：“我跟张珂只过那一次。”

秦晏白在后喊住他：“将军！你对我真的一情都没有了吗？”

“这么早就有工作？”

岳非艰难地把豆浆顺满饼的嘴里，瞥到秦晏白只是在喝白粥。喝到一半，他开始用勺搅着粥发呆，眉浅浅地皱着，一看就是宿醉未退的样。

放下豆浆，岳非拿手机，看到陈宇一大早就给他发微信，说棚已经准备好了，张珂来了就可以开始拍摄。岳非想起大彬说今天是张珂签新戏的约，可能无法拍摄，就一边吃着饼，一边单手打字回复陈宇。

岳非猜他肯定是胃里非常难受，但是活该啊，谁让他喝那么多酒。

“你嘛去了？”

“喝豆浆，别噎着。”秦晏白递过简易纸杯装的稀稀的豆浆。

一。就说他不会轻易离开。

嘣咚！岳非手机掉到地上。“咳咳咳……”被嘴里的东西呛到泪都了来。

“嗯，张珂今天拍广告片。”

“买早饭。胃里不舒服，想喝粥啊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