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然禁不住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柳雁一惊，手中的皂盒跌落在地上。

他不是初茅庐的小伙，自然明白这情不自禁的关注代表着什么。

他努力抑制住抬的冲动，可听觉却不由自主地变得锐起来。

“皂是化学制品，气味确实好不到哪去，但是良好的清洁效果和纯一的泽，让人选择忽略它那刺鼻的味。”

“哦？”

然而秦非然只是从衣兜里掏一块洁白的手帕，沾了替他一地将手净，而后将帕放在他的掌中，径自将碗碟收拾起来。

“如果我将皂本的气味，变成香、果香、木香，情形便会大不相同了。”

“平日里使用皂较多的是女，而女对于好气味的需求，也是非常旺盛的。如果兴德皂掌握了这项香技术，就拥有了和利华皂最显著的区别。消费者喜的产品，自然也能够赢得市场。”

他的五官只能让人联想到俊朗二字，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无死角，一副镜说不清是让他敛了锋芒，还是让他的气势更了。

一片寂静中，柳雁听见自己清晰的心声，很是急促。

只听“啪嗒”一声，秦非然在纸上写下最后一个字，而后严谨地阖上钢笔。

“我建议兴德要压价，却也不能过分压价，要知皂有了香气，那便是款式多样的香皂，除了拿来用，也可以拿来送礼，多开发些别的用途。利华在华国的市场本就不稳固，冲击之下很难再像从前那样一家独大。”

听着钢笔尖在纸面上划过的声音，柳雁抬看向书案后的秦非然。

柳雁

秦非然从洗漱间取一盒皂。

柳雁看了看四周，忽然问：“公馆有皂么？”

秦非然一直静静地听着柳雁说话，直到柳雁说完，求表扬似的瞧着他，他才叹息一声：“你若是不单，真可惜了。”

秦非然若有所思。

日化香也是极其重要的一环，不过如今国内的产业，似乎没人留意到这个。”

这样一个人，浑上下都充满了烈的存在，只要他坐在那里，柳雁的目光就会不自觉地被引。

“如今兴德皂在质量上已经不输于利华皂，甚至比利华更加耐用，但是在价格大战中亦损伤颇多，当然这是在同同味的情况之下。”

柳雁将皂递给秦非然：“闻着是不是有化学质的气味？”

柳雁晃了晃手中的皂盒：“若是我有办法让兴德皂的销量增长呢？”

柳雁打开瞧了瞧，忍不住笑：“三爷果真支持国货，那洋人的利华皂把价格压得那么低，你却还是用国产的兴德皂。”

秦非然。

他以为秦非然要吻他的手背。

柳雁笑笑，握了手中的刀叉：“会的，会有这么一天的。”

饭后的时光，秦非然还有报表要看，柳雁就拿了本书，两人分坐在书房的两侧，着自己的事。

秦非然微微皱眉：“恶意降价倾销，并不是光彩的手段，更何况如今国货确实需要扶持，兴德制皂厂的老板与我乃是旧相识，为了突破洋人对技术的垄断，他耗费了许多人力力，兴德的质量的确比利华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