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项英有些艰难地吐一个答案：“你和飞鸣，不行。”

“翟项英，我要和你说明白两个问题。”我直背，从沙发上坐正，“第一，我和飞鸣不是你养过的狗，现在不是，将来更不会是。所以我要住哪，他要住哪，我和谁住，他和谁住，都不关你的事。当然如果你们两个在一起了，他那分你当我没说。”

我躲开他伸过来想我发的手。

我了一气。

Eugene：一天没见面，有没有想~我~

“是因为我不行，还是因为飞鸣？”

15

Eugene：为什么！

“你必须记住这一。”

“知了，”翟项英转而扶住我的脸，他站起来，弯着腰凑近，在我上吻了一下，“我记住了。”

“睡觉。”他也奇怪的，“不然？”

我冷酷回复。

“你要睡床？”我没反应过来，“那我睡哪？”

“你听到没有？”

我默默地又趴回去。

我看着他的睛。

我只好接了。

听筒模式也挡不住他歌的情，我看看目前为止起码表面看起来还在读书的翟项英，十分疼地开始哄酒鬼。

“床啊。”翟项英的表情看起来好像我问了一个很可笑的问题。

“可不可以不想你！七八九月的天气！像我和你需要下一场雨！需要我你是一只鱼！里的空气！是我小和大！”

我还没来得及给手机静音，他又打过来。

反正都这样了，及时行乐，得过且过吧。

电话一通飞鸣就在那边声唱歌，听起来就是喝了不少。

翟项英走过来，隔着沙发背单膝跪下，和我保持同样的度，我和他对视，像看到一片湖，平静而邃，温柔却仿佛暗藏玄机。

他很快反应过来，张接住我过去的。

翟项英嘴抿。

Eugene：小~余~

样？”我追问，“没有更直接的原因了吗？”

Eugene：电话！

我叹了气：“大哥，别唱了，你到家没有？”

飞鸣没理我，还在那里小和大，唱着唱着还夹杂起外语，大概是德语，然后就变成了我完全听不懂的歌。虽然唱得很不错。

Eugene：接！

“第二，你知我从小到大自控力都很差，人生没有计划，总是走一步看一步。暗恋你是我目前为止二十多年持续最久的一件事，虽然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了。现在我不知我想要什么，我也不会随便和你在一起，我不想要这结局。但是我喜你，我很你，所以我离不开你。”

晚上睡觉的时候翟项英从沙发上把他的被抱到卧室。

飞鸣给我发微信。

“你回家了？”

我怔神地摸摸自己的嘴，在翟项英退开之前搂住他的脖亲了回去。

“都不行。”

我和他亲得难舍难分，天旋地转间脑中只有一句话。

Eugene：我！

我想也不想直接拒接，然后瞟了一旁边躺着看书的翟项英。

厨小姜：没有。

“你嘛？”我正趴在床上玩手机，看见他来有些奇怪。

飞鸣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接。”翟项英看着书说。

Eugene：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