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陆巡终于闭了嘴，抱着顾意黏黏糊糊一顿，等把人了便翻一面继续，到中途病又犯了，又开始不依不饶地问他舒不舒服，顾意不说他就玩样，非着顾意说令他满意的话来。

顾意趴客厅沙发里给陆巡打电话，问：“琴姨什么时候来啊？”

陆巡得寸尺，又问：“不，你里面好不好？”

陆巡埋首下去，在顾意耳边轻蹭：“好。”

顾意腰弹起，又是一声低。

陆巡不仅没闭嘴，话还越来越多，腰杆快速摆动起来，边动边问他舒不舒服，顾意哪可能回答这样的问题，咬了不吭声，他越这样陆巡就动得越狠，床垫给他得咯吱作响，顾意捱不住了，嗯嗯啊啊地叫来，声音糅合了愉悦和痛苦，哑哑的，的。陆巡听了一阵，底下得更厉害，他抓着顾意汗涔涔的，愈发用力地往他里，着气，固执地问：“舒服吗？”

顾意又羞又怒，都快气哭了：“舒服！舒服死了！你他妈能不能闭嘴！”

顾意仰勾住陆巡脖，没答话。

陆巡满意了，将顾意牢牢拥在怀里，在他肩落下一吻：“睡吧，晚安。”

“她没说几，只说下午到。”电话那背景音嘈杂，很多人在说话，顾意问：“你在外面？”

顾意红着脸一脚蹬过去，被陆巡抓着脚踝往后拽，俯下去，将人严严实实拢在下。

见顾意不回答，陆巡掐着他腰轻两下，睡梦中的顾意皱眉轻轻“嗯”了一声。

那姓陆的变态了几次还不满足，完也不去，非要在里面过夜。顾意推他两下推不动，懒得了，他实在太累，一闭，没两分钟就睡着了。

翌日中午。

实在被欺负得太惨了，睫上挂着泪，睡梦中都在骂变态。

“当你同意了。”陆巡打断顾意的话，“来，张开。”

“没，在公司。”顾意听到一阵脚步声，接着是关门声，陆巡似乎是了某个房间，那些纷杂的声音被隔绝在外，听筒里一下安静下来，顾意

“嗯……”顾意两颤抖着夹，“陆巡……”

“你他妈……”

“真乖。”陆巡笑着在顾意上亲一，动手剥了他睡袍。

“所以不能离开我太久，最好一直待在我边，记住了没有？”

顾意这一晚算是小死了几回。

“好。”陆巡手指，换了胀的凶往里，之前在浴室里过一回，加上刚才的前戏，顾意里顺，他没费多少力气，一下就全了去，“那这样呢？”

顾意拽过枕砸他，陆巡指上发力连，顾意瞬间就不行了，松开枕去抱陆巡脖，两夹着他腰蹭：“王八，别……嗯啊，啊……别这样……”

“要就快，完好睡觉，老困了！”

想得不得了。”陆巡住顾意耳垂轻，声音低哑，“再来一次好不好？”

顾意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盯着天板看。他知自己该起床了，得整理收拾一下离开这里，免得碰上琴姨，但他实在太累了，一都不想动。又躺了大半小时，顾意慢吞吞坐起来，想给陆巡打电话却找不到手机，这才想起来昨晚落车上了，没办法，只能下床卧室，到客厅拿座机。

顾意涨得不行，皱着眉抓他后背：“闭嘴。”

“怎么了，不舒服？”陆巡并起两指，又往刚才那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