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知就知嘛。”

“还是算了吧……现在我想回家了。”陆霖一直觉得邱宇的力总是无比充足，无论什么都像全力运转的电脑一样不会停歇当然。他玩起来也是很疯。

所谓情侣，大概如此吧？

她穿着白睡衣，坐在黑HermanMiller的椅上，静静地看着夜笼罩下的一切。猜测月光找不到的地方，比黑暗更稠的地方，那里动的人究竟在些什么。而现在的一些人，他们又在实施什么计划。以及，要记得明天下午一的东西。

那个地方也有人，站在家中明晰大的落地窗前面，俯瞰整个灯火辉煌的城市。

“好吧，那我去。”

“对了，晚上我有个生日趴，你要来吗？”

“有什么不好的，想想中午去哪吃。”

接着，他就抿起嘴，开心地笑了。

“不知。”

“回我家？”

每天都有安排慎密日程的她，早已学会了把这一切记在脑内，方便让自己显得有条不紊，以及提对事务的掌控度。

共同的是，可以分享互相的受，可以互相看到恰好对视的眸。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她始终保持如一的微笑变了变。卸下了那模式化的笑容，变成真实的笑。

需要添置的东西有很多，他们几乎是地毯式地搜索各类用的每一块区域。买下的东西不是陆霖喜，就是邱宇一定要成买下的。比如一式两件的情侣沙发，陆霖选了绿，邱宇选了米。蓝渐变到透明的浴室四件也是买了两份，还有例如落地灯，书桌，茶几，杯，床，甚至是抱枕，邱宇都会和陆霖买一样的。

预定完所有东西，邱宇看了下手表，指针停在1232分的位置。

那是一小女孩看到心玩的笑，幸福又好。

陆霖对邱宇几乎蛮横的行为很无奈，他不止提醒过一次，如果何清看到他们这样会怎么想，但是邱宇无不笑笑，然后说。

灰暗的天空中几朵不同于底的乌云飘过，在气旋的作用下凝聚分。过不多时，慢慢飘到了陆霖上；随着世界上某个地方的时间在同步前，酒吧里挤满了等着跨年的狂人群，一起倒数等着新年的到来。

“不太好吧？”

“可以啊，走吧。”然后，他就给李牧打电话了。

陆霖这时候觉得自己像是个心的家长，连自己崽什么时候生日都忘记了。

似乎是想到什么，陆霖吃惊地张：“等等，你说是谁的生日？”“当然是我的呀。”邱宇一脸呆萌看着陆霖，像在看一个傻。

调依旧过于灰暗和沉闷，例如棕红的沙发还有咖的柜都是不是他喜的，所以他才带陆霖来买新的，准备货送到时让家装公司帮忙卖掉原有的。

他其实不是很想和邱宇一起去玩，只是希望，可以待在一个属于他们的小窝里面，安静地与时光同行。可以在一个下雨天，坐在窗台上看书；也可以躺在沙发里，悠闲地看一喜的电影。

“现在我们去哪？”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