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直白的墨九，让完颜修再次错愕。他面前的女人，稚的面孔，清澈的目光，晶莹剔透的脸儿，仿若一个未沾半人间烟火的小姑娘，可也就这么一个小女，她却成了他终的——主宰着一个他自己也拎不来的灵魂，让他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墨九迟疑一瞬，偏了偏。

可问及辜二，墨九照样给不来答案。辜二的一切，向来神秘，她从萧乾嘴里所知的零星信息也极为有限，寥寥几句，并不详尽，她只知他是萧运长早年间栽培好的棋，与苏逸一样，都是与谢家有血海仇的人家遗留在世的孤，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宋妍如今居住在她的院里，别的地方说事又怕不谨慎，所以墨九选择了就近就方便的墨妄小院。

那么，他指的苏赫，就是辜二了。

“粪坑里再滋，也是个死——”

他问的是“苏赫”，而非萧乾，这两者间，到底问的谁？

这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压低了声音，“我在阿勒锦时，得到一个极为震惊的消息。此事系重大，我不敢托付别人，这才不得不亲自过来。”

完颜修并非莽撞之人，若无确切的东西

“……”

几个弟应了一声，便鱼贯而，只等堂屋里就剩他们两个人了，完颜修方才慢吞吞坐在墨九的对面，抬看她，一双黑眸烁烁如有火光，又似蕴了灼烧过的千言万语不吐不快。

“他舅，你到底知了什么？”

故而，这“死”和“屎”的语态差别，就让墨九的捕捉到了。

他清楚在淮的是萧乾，去大理的却是别人。

她怔忡一下，笑看他，“有什么不好的事吗？说吧，我受得住。”

跟着她得堂屋，完颜修四看看，皱着眉瞥一几个值守的墨家弟。

“你过得还行？”

他这一笑，带了一凉意，肃杀的凉意。

这么说来，完颜修的信报也很详细了。

她那一瞬的错愕表情落完颜修的里，他似乎明白了她的疑惑，眉心微微一拧，眸底掠过一抹霾，“我指的苏赫，是那个远赴大理，一战成名天下知的苏赫王爷。当然不是指你的萧乾。”

可等了又等，最后也只听他一句。

听她这样问起，完颜修稍稍有些尴尬，握拳到边掩饰地咳嗽了两声，就把这件事掠了过去。再次抬眉时，一双眸变得冷冽了不少。

苏赫？这个问题把墨九难住了。

“来说吧。”

墨九一怔，“我以为你特地送小妍过来？”

太当真，甚至以为这是他寻不到送宋妍的借随意编的，如今看他难得的敛神，冷凝的双，心里凛了凛，终是不再玩笑了，嗯一声，就势推开了墨妄的小院。

比方说：千里迢迢从阿勒锦来到兴隆山。

“墨九，你对苏赫此人，了解多少？”

完颜修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来。

“我耳朵都掏净了，你就给我听这废话？”墨九抚着隆起的肚，被他得惊人的视线烙得鼻突然有，定了定神，认真盯着他的，“行了，你委屈了我家小妍，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有什么正事要说，就直接说吧。不必问我好不好，我这样的人，丢到粪坑里也能活得滋！”

“让他们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