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个地方,她脑里只是隆隆的回着少年的声音:我知很多药材,我很会采药。她半垂着帘,面无表情。这样的平静让少年忐忑不安,就好像砧板上的鱼正仰望着持着菜刀的厨一般的无助。
“骗我的人都要死,你要记得。”夏末这样温和而平淡的说着,带笑的容颜宛如阿修罗。
庐山薄暮望着夏末将自己刚刚采集的乌放在石上捣烂,然后将全挤来,动作脆利落,手法娴熟无比,一看就是经常过这事情的,他手里拿着烤鱼小心的吃了一,犹豫了一会才低声说:“火,你是要去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