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能借着月光看清屋里的景象，而现在楚泉什么也看不到，只觉到睛上的一片冰凉，楚泉在黑暗中笑了笑，“所以啊，我在想要不要和孔音一样……这样吧，等你当了皇帝，也封我为国师，给我找十几个漂亮的男孩，让我……”

燕熙目光一暗，“嗯，我四十年没有回来过了。这里倒是没什么变化。”

“你以前住哪个殿？”

“……”

楚泉瞪大睛，“你多大？”

楚泉笑了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不怎么样，我们至少留在了梵音殿。能离孔音近一些，我们得到定魂令的可能也就更大。”

“当今圣上据说二十，你是他爷爷的哥哥……好歹也六十了吧？”

燕熙心里有几分异样的情愫，他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说什么，最后只是实化了自己的手，放在楚泉睛上，“时间不早了，睡吧。”

两人打趣了一会儿，回归正事。“他六十多岁的人，怎么是那样一副样？”

“说。”

燕熙毫不客气地打断楚泉的话，“你想的。再说，你不是要当皇后吗？”

“他说是为了帮助他寻找杀害曹闻钟的人的线索。”楚泉冷笑一声，“我当然要给他提供很多有用的线索。”

“会的。”楚泉握住燕熙冰凉的手，看向窗外，“燕熙，这就是你生长大的地方吗？”

楚泉忍不住嘴，“是宋双非给你看的吧？”

能留在国师边这当然是楚泉求之不得的，只是孔音看着他甚至可以称为情脉脉的目光，不禁觉得骨悚然。

燕熙想了想，：“孔音好歹是国师，不可小觑。你在他边，还是要万分小心。”

“好。”

“闭嘴。”

燕熙若有所思，“我有一个猜想。”

燕熙相当无语，“一个男人，没有必要在乎长相，一副而已。”

“为了能够成功‘复活’，我了几十年来研究这世间的控灵之术。安灵城中善俗阁的书，我全看完了——无论是普通的书，还是□□。”

燕熙并不搭理楚泉，继续：“在我看来，孔音之所以能维持这副样，估计还是他那些/的功劳。”

燕熙好笑：“你当谁都有那个本事其他人的灵魂？要到这个起码要是一个级控灵师。整个大燕，又能有几个级控灵师？”

燕熙倒是很淡定，“你现在也可以叫，我会答应的。”

“你说的倒轻松。”楚泉叹了气，“反正你如果能成功‘复活’，就能一直保持你死去时的样，你永远都是那副年轻英俊的样，而我，会一天一天的老去，老到白发苍苍，老到走不了路，老到牙齿都掉光了。”

“是你想的那意思。”燕熙笑了笑，“不然你觉得这梵音殿里那么多漂亮的少年是用来什么的？传说中，活人的灵魂用让人永驻青的功效。那些少年不知是怎么样被孔音抓来的——当然，也可能是他们自愿的，孔音和他们/合，同时一一地他们的灵魂。没过多年，少年们就会丧失自主意识，渐渐沦落为孔音的。”

“？”楚泉一愣，“是我想的那意思吗？”

“嗯。不过我有些奇怪，孔音为什么这么情地把你留下？”

楚泉忍不住笑，“若你没死，我是不是还得叫你一声爷爷？”

“他大概比我大几岁吧，我记得我十几岁的时候，孔灵就已经被封为国师了。那个时候他正年轻——是真的年轻，而不是看起来年轻而已。”

楚泉想起孔音看他的目光，疙瘩掉了一地。“既然这样，哪个人不想长生不老？为什么只有孔音用了这个法？皇帝不是还想万岁万岁万万岁吗？”

“我的等级已经到了中级，说不定没过多久又能升级了。”楚泉对着镜摸了摸自己的脸，“说起来，最近一直过着餐风饮的生活，我觉得自己老了很多，角都有皱纹了。”

第26章在线.

楚泉在梵音殿的一件屋里歇下，有人细心地替他铺床，还端来了让人指大动的夜宵，他也顾不上和漂亮的白衣少年说笑，一夜就把人打发了，召唤燕熙，第一句就是：“我怎么觉得那个国师相当不正常？不男不女，怪模怪样的。还有，他到底几岁？”

“下次我带你去看吧。”

下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