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业顺利，让他的气质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当年隐约的不自信早就无影无踪，看上去老成持重，十分可靠，和雁游一样都是街坊中的青年俊杰。

这让他害怕不已，以为自己是个变态，是个氓。他尝试着不再理会雁游，拼命锻炼拼命晒黑，试图把自己倒饬得更有男气概，似乎只要这样就能变得“正常”。

他很早就意识到自己对男孩有异乎寻常的兴趣，后来这兴趣专注到雁游上。尤其是十六七岁，青期躁动最厉害的那几年，甚至只要看到雁游的脸，他就能不分场合地幻想许多不堪的画面。

的，顺手净放在桌上。刚刚想绪，忽然，房门被轻轻敲响。

“钱？什么钱？”

“有吗？”雁游低看了看上的短袖唐装，觉得没有问题。

来人正是常茂云。这几年他另辟蹊径的废品生意得不错，收在同龄人中算是佼佼者。加上免费搬家的噱，为他赢得了良好的碑。去年就获得杰青年的提名，今年则正式当选。

但是没用。几年前雁家老房倒塌，听说雁游昏迷住院，他担心不已，想让他们祖孙到家里暂住。但跑到医院，只是隔着窗看到少年，听到少年与父亲谈的声音，就因自己瞬间再度疯狂叫嚣的望而绝望了。

常茂云了一气，好让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上次我妈给你和……慕容灰各了一件，你那件是玉的，但这件却是白的。”

他不喜这复杂而难以掌控的状态，但又缺乏打破的勇气，只好继续忍受矛盾带来的折磨。

照例刚要问好，视线却突然凝固了，声音也陡然变得的：“小雁，你是不是穿错衣服了？”

“常大哥，好久不见。”雁游连忙去倒茶。忽然想起一件事，忍不住打趣：“最近你被评为四九城十大杰青年，算是名人了。”

他无比渴望得到他，无比渴望贴近他，占有这个比以前更为俊秀更为睿智的少年。怀有这心情，他怎么敢帮他？万一克制不住发生什么，那情形他完全不敢想像。

但每次看到雁游，那些隐秘心事带来的不安与自卑，总是不受控制地又开始冒。他不喜这觉，所以刻意减少了造访次数。但每隔一段时间，却又忍不住想见一见雁游。

玉和白十分相似，送过来时雁游就没留意过。加上他和慕容灰材相仿，这几年早习惯了抓起衣服随便穿。当下听常茂云指，也不觉得有何问题，但仍是习惯地说了一声谢谢。

理智拼命提醒常茂云住，但嫉恨却蒙蔽了双，让他不顾一切把早就埋在心底的话喊了来。脱而的那瞬间，他心里竟有几分快意。

回一看，却是位久违的熟人。

雁游不以为意，常茂云心内却是起伏不定。生怕情绪外，他连忙低喝茶。但在看到桌上厚厚的钞票的时候，突然生一个不祥的猜测，长久以来的克制，瞬间土崩瓦解：“小雁，慕容灰是不是给你钱了？”

他已经明白了这情意味着什么——但这是不允许的。少数派在华夏注定受到歧视

“你不要否认，他给了你两房，又给你钱。你——你是不是为了这些才跟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