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撒好整以暇，在太师椅上坐下。

阿蛛被冥姬的声音惊醒，未来得及消化，就发觉自己居然在半空，惊恐失措。

虚空里空气扭曲起来，一双手再次乍现，而这一次，是在弥撒前，直直朝冥姬掠去。

冥姬难以克制地攥五指，手腕微颤，掌心冷汗。

弥撒笑了，“我就是看她累了，让我的影卫带她找个好地方躺躺。”

冥姬然变，凄厉喊起来，“弥撒！”

“冥姬，冰格。”

他看着，先是一怔，然后慢慢抬手，一个响指。

冥姬崇拜那么多年俨姬，这时终于恼怒失控的神竟是与她同一辙，咬着牙啐了声，“弥撒！你到底想什么？！”

这一幕何其熟悉，这双手臂就是她的噩梦。

俨姬不似一般公主，自幼历练，黑金斯那般苛刻，她怎么可能有冒失一说，弥撒就凭这想糊她？

冥姬一怔，莫名张起来。

外面看守的人很多，全都恭恭敬敬喊神使。

弥撒站起来。

凭空消失。

手臂转，直冲而下，屈指成爪，抓着阿蛛而去。

虚无之中就是一片微不可见的涟漪漾开来，渐而平静。

弥撒神不变。那双手毫不费力地将阿蛛抓起来，死死拽着她了虚空。

弥撒蛮不在意地笑笑，，“你长来了，就在北天门，一人一剑，打残了我族守门天使。”

冥姬不作声，就是凝视他，在等他接下去。

衬羽说过，这是不懂武的人的步伐节奏。

浮。

阿蛛已经睡着了，两人已经拉开了距离，她只是还扯着冥姬衣角不肯松。

冥姬一时不防，惊慌地瞪大睛，努力镇定，盯着他去势。

“我不会卖的。”

冥姬看到弥撒，就是抬了抬，又垂下，不搭理。刘海底下神情晦涩。

“助我拿下俨姬，阿蛛继

“你这些话不过是一时冲动，婢的确无关要，然而格姑娘，你对你的侍女情之，我叹为观止。或者说，你对谁都这般情意重？如那待你蛮横的亲，如那一双卑贱的侍女，如……我。”到这里时弥撒放缓气，似笑非笑，，“我不勉你，但是你好好思量，阿蛛……你可否能舍得？”

“不！”

弥撒一笑，这一笑就是彻底击垮了冥姬。

大殿只余下冥姬与弥撒。冥姬骤然站起来，咬牙问。

冥姬还是不答话，就是里了些轻蔑来。

弥撒显然不是没那般浅薄，他就是开个话茬，走到她面前，慢慢，“我要你助我，约束俨姬。”

这一夜煎熬，她的嗓都是哑的。

“你带阿蛛去那里？！”

“你带走阿蛛，是要这样一个目的？帮你们？我已经为你坏了一次的事，这一次她更是为我而来，你凭借什么试图我倒戈相向？”

弥撒，“全族武羽已经得了令，加急汇集北天门，务必拦截俨姬。她犯的是擅闯重罪，必定是当场死。”

“冰格，仔细考虑。衬羽已经没了，阿蛛与你更亲，你承受得起失去她？”

“俨姬显然是冒失而来，她斗不过我麾下天使的，你若是想救她，就让她被我拿下，我放她生路。”

那一声冰格已经久违，冥姬颓然坐下，喃喃，“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