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林转过走到他侧，拉开椅时又问：“你想先回去接受嘉奖吗。”说话的时候他目光低垂，没有看向顾淮，“那一定很重要。”

顾淮会意，“为了联的荣耀。”

可目前为止，他已经补足了遗憾，而额外得到的这些情，则是一份来自于冥冥之中的厚礼。

淮看着对方脸上的神。

这清晰可见的满意，是上辈顾淮从顾家搬走后直到战死都没能看见过的。

顾淮任由他动作。

仿佛得灼人的手掌倏然离开，柯林松了气的同时又觉得怅然，但顾淮的消息又让他眸光一闪，“这么快

柯林坐下后，两人面对着面，膝盖着膝盖，顾淮单手在柯林的上，上半微微前倾，姿势亲密。

解决了内忧外患，收获了亲情和情——

顾淮没有察觉到柯林的异样，只觉得对方绷的肌线条畅，也很不错，就顺手了，“我暂时不打算回联。”

柯林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顾淮的声音上，可效果非常有限。

柯林在这之前就已经知顾淮的决定，闻言少了如愿的惊喜，多了隐瞒的羞愧，他很快接：“你准备什么时候发？”

当年听到楚云会成为他的结婚对象时，顾立华脸上的神不像现在这么明朗，而此时人选换成了柯林，顾立华的神却是易于分辨的满意。

“死过一次才知什么最难能可贵，”顾淮说，“不算快了，父亲。”

柯林脱回：“没有！”

只快一步的柯林见投影消散之后才走了过来，明知故问：“你和顾上将聊了什么？”

隔着一层布料受着顾淮掌心的度，柯林错觉自己的大隐隐发，整条控制不住地僵起来。

柯林果断手捧起顾淮的下颚，闭吻了上去。

顾淮在他座之前抓住椅扶手转动一个角度，“坐。”

顾淮错以为他不想多等，“随时都可以。”话落他站起，看一时间说，“在此之前，我需要先去通知舰长这个消息。”

顾淮扬眉，邃双眸好似能看透人心，“现在你真的有些奇怪了，你确定没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

一吻结束，柯林终于想好了说辞，“我只是不想让你回联，你答应过母后会先和我一起回帝国举办婚礼。”

顾淮低笑一声，“我本来就是这样打算的，”说完他看着柯林英俊的眉，语气犹带笑意，“如果你没有吻我，我应该比你提前说这句话。”

顾淮这次看他有些神，又了一把引他注意，“在想什么？”

顾立华主动挂断了。

顾立华余光看见他背后不远已经结束通讯的柯林，“为了联的荣耀。”

听到这句话，顾淮笑了笑，“没错，我们都还活着。”

偶尔他曾自问，冥冥之中让他死而复生的意义究竟是什么。然而这个问题到了现在他还是不能给一份答案。

顾淮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父亲说主席府已经为我准备好了胜利的嘉奖。”

顾立华没有听懂顾淮这句话中隐藏的意，他以为顾淮的“死过一次”指的是过去不久的这一次战争，在这场大战中，生与死的界限就差短短二十分钟，他在接收到实时传回军的消息时也险些失态，所以有会，“你们还活着，这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