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杭，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何觉得无论是太还是竟陵王都不能相与？”

“呃……”凌衍愣住，心里算了好几次，雍正是清朝、朱棣是明朝，李旦、李治、李隆基好像都是唐朝的，嗯，汉魏晋五代十国……算了一会儿，凌衍抬：“妈个叽，好吧你们当我什么都没说！”

“古有战国四公，养门客三千，用人却不过一时。若是梁王对王位继承之事有了心念，我相信，竟陵王不会坐以待毙。”上音说着，端起桌上的酒来押了一。

真是心，凌衍气愤，都怪自己平常懒癌治不好了，早知会来到一千五百多年前，凌衍就细细把什么汉书、商君书什么的看个通透在来。

看着凌衍气呼呼的样，上音不由得觉得好笑，饮尽了杯中酒，看着凌衍似笑非笑地了一个型：学、渣。

萧顺之对凌衍和上音说的正是梁王动了心念，想要给竟陵王一些兵，去宋国和陈国的旧地之上，建立一个国家，希望以此来制衡律国。

萧顺之沉默。

“卧槽还要什么心思，等着来了，也就晚了，历史上多了去了这例，用你们的话说就是什么韬、韬、妈的韬什么来着？”

“韬光养晦。”上音淡淡地说。

看来上音是要将这个词用来说自己一辈了，凌衍认命，可是一看见上音亮亮的睛，还有带着的漂亮薄，凌衍燥，更是觊觎着上音

“可是，王爷至今，并没有一分这样的心思……”萧顺之也犯难。

午后，

“梁国太萧昭放浪形骸、自行力，六国皆知，而竟陵王闲赋诗情、观鹤山川。若非是梁王和梁王后一直护着太萧昭，竟陵王才是最适合继承梁王之位的人。”

上音放下了手中的筷，看了一顾留音，确定顾留音已经在凌衍怀里睡着了，上音才开说：

“我觉得这个什么王爷不可信唉，”凌衍嘴，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怒刷存在，“如果是我，我什么都比我弟优秀，我爹要是不把王位传给我，我不直接起兵造反才怪！谁他妈的能忍下这恶气！竟陵王要是个男人就不能！”

“可是，王爷他……”萧顺之想了想，终归只是皱眉，没有将自己想说的话说来。

“……”上音和萧顺之都是一脸惊讶的看着凌衍。

无论是梁王萧赜还是梁国的贤相萧顺之都不能很好的拿竟陵王的心思。比起宋王一的痴情，太萧昭的随和放浪形骸，竟陵王萧良的城府极，为人笑对天下，让人捉摸不透。

男人一起吃饭，左不过就是讨论两事情，一是男人的事情，一是女人的事情。萧顺之断然不会想要和凌衍、上音讨论女人的事情，所以，萧顺之继续了他们午后在书房所说的话：

但是，

“竟陵王若当真闲云野鹤，”上音却不客气，直接将萧顺之想到的话给说了来，“他如何会有响彻六国的贤良之名，更是在祭龙山建立了西邸，括天下名士。若是没有称王之心，如何会有如此行动？”

“对对对！韬光养晦，总是就是装小白、装纯良，然后有朝一日造反，瞬间就能当上皇帝！你看什么雍正、什么朱棣，什么李旦、李治、李隆基都是这样的！蔡京、赵也都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