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竟陵王开了，说的却是一句让凌衍和上音都不是太舒服的话。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上音笑，只看着满座文人，“宋王厚，上音推辞。律王伐宋、冯氏屠城、王爷罪我，是哪里的理？且不知当年幽王姬涅，征伐各地，得人褒姒。人不笑以天下烽烟戏之，周朝灭亡，公卿士大夫之类只责褒姒红颜祸，祸国殃民，狐媚惑主。又岂可知，褒姒负亡国之仇——面对周王又如何能笑得来？”

听了这话，范云也便回了和王走在前，凌衍和上音跟在后。一行人由小厮引着，穿过西邸层层叠叠的院落，见了这么三年来竟陵王西邸已经逐渐变成了一座城。

沈约闻名在外，世人都知沈约的文才。

凌衍此刻戎装未褪，上音却是蓝衫在，一文一武，卓然突，瞬间也就引了所有人的球。凌衍本就是人靠衣装，如今好好收拾了一番，反而有些像是一个将门男，旁边更是因为有了上音那与众不同的姿仪，让人纷纷侧目。

凌衍难得竟然听懂了上音在说烽火戏诸侯的故事，于是嘴：“我知你古代男女不平等，但是一个弱女家人都被周王杀了，还要让她对着自己的仇人笑，那真是难为她了。你们只会怪她为什么不委周王，却为何不去怪周王为要作死！周王如果不用

竟陵王不置可否，只笑。

竟陵王说：

而，

“喔？”竟陵王挑眉，“顾七公这话从何说起，本王所问又有何不对？宋王痴恋于公，若非公你逃婚、宋王断不至于因此动辄宋*队，让律国有了可趁之机。更是引得宋国百姓皆因公而亡，铭城屠城、何等惨状？河东顾家，一门门，三百余，尽数灭亡。公苟且偷生，竟不觉有愧？”

“原以为王爷愿结天下文人政客，想必谙治世之，怎知初见之时，竟说如此鄙之语，”上音面无表情地说，更是在满座文人惊讶的注视之下，看着竟陵王，“王爷就不怕传去被天下人耻笑吗？”

☆、第十七章嘴炮

然后，

公、范先生，王爷还在等着呢。”小厮促。

此刻的西邸里面，云集了天下名士。

“卧槽你说什么呢？！”凌衍沉不住气，直接上前一步就要和竟陵王大战三百回合。可是却被上音拉住，上音示意凌衍不要说话。

“久闻河东顾家顾七公大名，一篇得十六岁拜相、更辞而不就。如今，宋国灭亡、河东顾家只有你一人偷生。顾公，本王想问你——宋国之祸，是否由你始？”

世人更知的，是他容貌、宇不凡。竟陵王和沈约此刻站在厅中，两个人都是才俊少年，一个人着华服，另一个人则只是白袍玉立，加之一堂的当世名士，真正的让人觉得，乃是一个风起云涌的时代。

三年之中，也更有了很多人慕名而来，竟陵王虽然不比当年战国四公，却也不差得了多少。竟陵王和沈约今日也是早起于湖心略微谈了些佛之事，听到了范云带人回来的消息，两个人也是回到了厅中，一直等着三人的到来。

竟陵王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上音。

上音将凌衍拉在了后，自己上前一步，对着竟陵王，恭恭敬敬一拜：“久闻王爷大名，今日有幸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