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长。”外科主任坐在田医生旁边的位置，示意她休战，拉平衣服上的皱褶，开始讲故事，“二十年前，有几个‘领导’需要官移植，让我主刀。我觉得把健康的孩作为‘领导’的后备官库很不德，但是上级有令，不得不从。幸好当时有个孤儿院爆发中毒，死了好几个孩。当时正好是夏季，我以为他们只是吃了不洁，引起的细菌痢疾没有得到及时理，死于呕吐、腹泻导致的电解质紊，官应该没什么大碍，就想少害人，用那几个孩的官了移植。结果接受移植的人全都死了，我也因此受到了很严重的分。”

“你们整天对着他‘团座’‘小白兔’的，我怎么知他的全名叫什么？”外科主任毫不留情地拱开田医生，在军医上尉对面坐下，“这个名字在帝国很常见吗？”

“你这小鬼！”外科主任指着田医生的鼻，“你当我

“我以前可能见过他。”外科主任打开portal，“有些新闻你们在这里看不到……”话音未落，就被田医生一脚从椅上踹下去。

“难是他？”外科主任摸着下。

先前田医生还能一边和内科主任讨论婴儿粪便的颜，一边吃咖喱，此时看到嘴的是外科主任，一对上他的月代，顿时连喝咖啡的胃都没有了。

“他们什么了？”军医上尉问。

“不，很少。”

“怎么死的？ABO溶血？”田医生不放过任何一个嘲笑外科主任的机会。

“冯·哈霍夫是我们的团长。”军医上尉纳闷，“黄主任，你连他的名字都不知？”

“怎么了？”军医上尉不解，“团座姓‘冯·哈霍夫’，有什么不对吗？”

“至于你们的小白兔团长。我不知他是怎么凭现在的年纪当上上校，但是我可以肯定，绝不是因为他有个曾经在银河舰队上校舰长的爷爷。”田医生想起来都觉得好笑，“冯·哈霍夫中将那么多儿女，他知不知他自己有小白兔这么个孙都不一定呢。”

就在“通缉令”下面，刊登有“未成年恶杀人犯”的姓名和照片，照年龄从大到小排序。排在第一个的赫然是“托斯·冯·哈霍夫”，最后一个是“亚历克斯·冯·哈霍夫”，中间还有二十三个女孩的名字，排在最前面的叫“卡特琳娜·安德烈耶夫娜·扎琴科”。名字旁边还有照片，最小的孩五官像是是小时候的上校，也像是上校弟弟，第一个女孩也勉能看是十五年前的扎琴科少校，但是最年长的少年一脸痞相，怎么都无法与现在文质彬彬的上校联系起来。

外科主任一节一节地爬起：“你看下面的名字。”

军医上尉又咽了唾沫。

“什么新闻？”田医生踹走外科主任，倒是拽住了他的手腕，放大portal屏幕，上面是中南联的报纸在十五年前刊登的一则新闻，大致内容为中南联好心收留帝国孤儿，帝国孤儿却恩将仇报，杀死孤儿院工作人员后纵火潜逃，全国通缉潜逃的未成年恶杀人犯云云。“真不愧是中南联的报纸，颠倒黑白的平一。”

军医上尉也拿过屏幕来看。

“冯·哈霍夫？”旁边来一个声音，“你们认识一个叫‘冯·哈霍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