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章见芷清一副泫然泣的样，愣了一下才宽解她：“当日我被师傅封了内力，不过比平时单弱些许，不妄动内息并无知觉，妹妹又何须担忧至此。左右只是和从前一样，我不再与人动手就是。”

芷清偷偷看了李章，咬嘴不肯应声。李章护住芷清严词正：“我的我自己知。大人无需多言，信守承诺便是！

靳白拽着穆严直走正门，始终黑着脸一声不吭，穆严终于不耐烦地摔开了他。

“不知！”

靳白顿了一下，咬牙发狠：“是！”

“……去哪？”

安心。”

“李章要走了！”

靳白的脸更黑了：“你看不皇上想留又不敢留他吗？这么大的功劳都没有封赏，不是不想封，而是不敢封！你这徒弟的脾气倔起来比石还，你是他们两个的师傅，就没想去解开这个？”

“你这是啥？拉我来又一声不吭的，我可不懂你的歪歪！”

靳白气得窒住，手指虚着他好一会，甩袖离去。他纵追城门，暗卫给他指了方向，跑不远就见二人坐在路边，边歇息边低声商量着什么。他跃下来，细细打量李章，见他依然面澹白形单薄，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模样，心里一阵刀绞似的疼。

芷清甫见李章脸已是心惊，及至把完脉更是双目泪，抖着问：“他……哥哥为他拼命至此，他竟对哥哥不闻不问么？！”

靳白近追问：“你当真不想再认回他了？”

“不知！”

靳白避而不答，转向芷清沉声说：“宋姑娘可曾替他瞧过脉？依靳某拙见，他的并未恢复到可以远行，不知宋姑娘可有仔细斟酌？”

芷清咬，仔细又探了回脉，对他杂无序的脉象束手无策，不禁跺脚恨：“叔叔给的药都落在了容家庄，这可如何是好！”

李章越发蹙了眉峰，冷声质问：“莫非大人也要言，迫李章回去了？”

两人当下就收拾行，不过是几件换洗衣裳，几瓶常用药，李章去灶间拿了几个馒，就和芷清相扶而。其时院外巷外的闲杂人早被清理净，房东大娘再三挽留，见李章与芷清持要走，只得送到门外，却在两人说话时禁卫已回中通知了靳白。

“皇上应允的？”

芷清终于哭声来，却拉着李章用力：“我们回木彝山！”

靳白听说李章执意要离开京城，呆了半晌拍案而起，径自跑去演武场把正与禁卫过招的穆严拖了来。

李章闻声抬起，见是靳白追来，微微蹙起了眉，起向他行过礼，淡淡地问：“靳大人是来追我们回去？”

穆严生气了：“未得皇上允可他怎能擅自离开？！”

李章摇：“是我不想再和他们有所牵连。只是留于此我已无法安眠，哪里还敢让他们近。”他说着苦笑了一下，“是我不敢信他。”

穆严咂了几下嘴，丧气地寻块石坐了下去，闷声：“我教不这样的徒儿！”

穆严顿住，随后梗着脖持：“这样的徒弟我可不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