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面平静，然而中情复杂，没人知他在想什么，宽大袖袍下一双手攥住。

猛地站起来，才发觉自己的行为有多失态。

气腾起的茶香已经彻底静了容柏的心。

“你母亲希望我劝你回容家。”

说什么？恍惚了一下，崇一想抬起，却止住自己的行为，直视皇帝是不允许的，他一直知。

闻言，容柏举起茶杯的动作顿了顿。没有接话。

不过一场风雪月，已经是皇帝一生的污。而他是皇帝边除掉那些污的影，现在他也该除掉自己了。

“抬起来！”来自暴戾的声音在空的殿内还有阵阵回音。“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他在等什么？或许连皇帝自己都不知。

寒冬腊月，大殿中即使了炭盆也依然很冷，何况一个薄衣跪在地上的囚犯。他都不知自己说了多久，只知越发的冷，以前受过的伤都在疼。

崇一双手被扭在后，上依然是黑锦袍，发却凌不堪。

皇帝和崇一对视，崇一中自嘲和绝望又怎么不会知。

“你还有何言要说。”

“臣，自幼跟随陛下边，已是十三年。”崇一平静淡泊地说，叙述着自己一生之事，就像一个旁观者。

庄严奢华的金殿之内，皇帝已屏退众人，只剩下明黄龙袍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和……跪在大殿中的崇一。

等顾谨臣坐下的时候，正是茶叶最香最适宜喝的时候。

顾谨臣细细打量容柏脸上表情，才决定说谢婉拜托他的那件事。

“她希望你看看你父亲生活过的地方。”

他喜茶，正在制作的专辑里关于茶文化的歌就有一首。

容柏抿，谢婉希望他容家的事情也就剩这一个了，可是他看到容家的人就生理排斥，原主经历过的事情，母三人被待的记忆已经反让他对容家人觉恶心。

崇一听话地抬，俊秀的脸上还有女装时的残妆，多了一份柔，少了一份英朗。“臣……无话可说。”

不会什么？期待什么？皇帝蓦然发现自己会想这些没用的东西。看向崇一的神更是复杂，复杂中还带着果决的冰冷。

所有人都在给他设局，朝夕相的师兄弟，信任的朋友，朝中同为官的同僚……崇一闭了闭，他一直都知，人心不古。只是，没有上面这个人的示意背后之人又怎么会得到他的信息。可笑他想掩藏一生的心思，竟然早已被知晓。而且看来已经是被当嫌恶之先除之。

崇一闭了，他所能说的都说完了，唯独那一句……

一层。容柏想了想剧本，大约明天会挑着再拍。剩下的心思就都转到沏茶上。

‘真正死到临的时候，还有什么顾忌呢？’俏女微笑着说。那是崇一回忆中的人，那个人劝

崇一觉得自己更冷了。

……

“这件事……再说吧。”容柏不确定地摇摇。谢婉的希望他不想打破，而且他对这个让自己妻儿逃脱自己却惨死的父亲有非一般的敬意。

顾谨臣没有再说，现在还不是时机。

“朕知你功劳卓众。”所以你说了，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