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泓转望着他，带着火气的眸光渐渐温下去，忽倾抱住他，得意地笑起来：“不错，你早就是我一个人的小白了。”

“那也不错！”饮泓双眸一亮，将鱼又递了过去，“去开家酒馆如何！”

心诱你现，再用千军万困住你——他想杀你。”说到最后，他眉中飞快地掠过一抹杀意。

“那要如何？”饮泓将那只鱼递到他嘴边，让他咬了一，又收了回来。

饮泓又纵声大笑起来，直到萧熠气恼地自己吃起鱼来，他才忍住笑意，想想又觉他所说也并

萧熠轻描淡写地一笑：“没关系，你知，我要杀他或是杀萧舜，都不过是一句话的事而已，何必心急。”他握了握他的手，停下脚步，双眸中带着挣脱藩篱的豁达自在，“自今日起，萧灵照再也不复存在，你该替我兴才对。”

萧熠咽下鱼，却问：“当初若你杀了公输煌不用死，你怎么打算？”

萧熠却不悦地望着他不以为意的态度，正：“我所看过的典籍，五六成都自家之人之手。”可见有多少沉痛教训在前。

萧熠眸光微动，将“熠”字的“火”抹了去，抬笑：“造反容易，可我并不想当皇帝，总不能弑了君便撒手不。”

萧熠低写下自己的名字，沉着没有说话，饮泓便收回烤鱼，先啃了一：“……是不是先找到萧叶两家家主，那些长老，然后起兵造反，杀了萧舜和赵元璧？”

饮泓欣然凑到他上，扬：“那岂非很好？我们便天天似今日这般。”

不多时，饮泓将烤好的鱼递过去，开打破了静谧：“你如今有什么打算？”

萧熠却摇摇：“你此时一时新鲜，三年五载，难不会闷么？”

朝廷若只是想到打倒一个伪神，那也罢了，萧熠怎么说也帮他们灭了万法门，赵元璧岂能如此恩将仇报，赶尽杀绝？

皓月当空，凉风习习，两人在山碧潭边生起篝火。

萧熠静静地望了他一会儿，开缓缓：“你可曾想过，世间大多数夫妻，无非是靠嗣维持婚姻，一生一世，也不过几十年的功夫，尚有许多人熬不过去。而你我既无后代，如今又可逃离生死，一生一世，或许便是百年千年。”

饮泓认真地盯着手中逐渐酥黄的烤鱼，萧熠坐在一边，手中拿着木，在柔的泥土上缓缓写着“云烟影里现真，始悟形骸为桎梏”。

萧熠淡淡一笑：“可你想什么？难……去虞河镇个厨？”

萧熠低眸凝视着靠在肩上的人，声音却十分严肃：“据典籍中记载，恐怕两人再如何相，也磨不过漫长光。若无所事事，日日空对，十年二十年不错，百年千年又如何？”他顿了顿，别开神地喃喃，“说不准哪一日，你便又喜上别人，而我看破红尘，家为僧……”

饮泓想了想，眨一笑：“给你便不会。”

火光映在两人脸上，恍惚间仿佛又回到无相沙漠中的绿洲，天地间静悄悄的，只剩下两个人。

“当然是跟你走，你说去哪就去哪！”

他正因自己想象中的画面蹙起眉，饮泓已盯着他大笑起来，只觉他担心两人日后的模样实在可得很，掰住他下亲了一：“你怎么连婚姻之事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