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萧熠不可置信地蹙眉疾语，“以天地灵气日月华化形，那是鬼而已……如何用以续命？”

萧熠的神比他更为震动，以天地灵气获得永生，理听上去或许浅显，可谁又真的知晓该如何去？

他一拍萧熠的肩膀，眉飞舞地大笑起来：“什么神咒，说得玄乎，原来如此简单！”

“……鬼与人，又有何不同？”

“一人之命再长，分给数百人，每人又能分得多少？”萧熠摇摇，若有所思地，“依我看，一样是保人命，不死神咒用的未必便是命力……”

“仿佛是有想到些什么……”饮泓想了想，忽握了他的手，面带愧意地嘀咕，“可上回我刚了坏事，害你在我掌心化成一团白光，又要舍赴死，哪有这许多心思……”他说到此，忽地顿了顿，仿佛一滴递在发上，陡然穿心而过，心中陡然一阵狂，缓缓地站直了，与同样面乍变的萧熠对视——那时他迫不得已引诱对方，正是为了夺走他魂魄中不受他控的另一力量。

中陡然一阵静默，只剩下滴穿石的滴答声。

“可……棠绰灵魂合一时，萧筠也早过世了，不是他的灵力还是命力，都不该能护她这么久。”饮泓脚尖抵在墙，抱臂靠在后岩上，向边人肩上一歪，疼地，“这世间还有什么力量，既不会因他死而消亡，又能让人不死，魂魄不散呢？”

萧熠倏而斜眸看向万法门初立的画面，眸中一片惊涛骇浪，渐渐地归于通明沉静，字字惊心地：“万法归一……是凝聚……”

魂魄与，让她魂分离，逃过了棠氏一族的天谴，所以她魂合一后，又活了过来。”饮泓倏地转，望着临夏之战，脸上是一抹惊悟之，“这些人也一样，只不过不死神咒是在他们濒死一刻生效，就在他们命力耗尽而离魂的刹那，又以某力量延续了他们的生命。”他说到此，忽半真半假地笑问，“难不成不死神咒便是痴情血契，只不过萧筠兼天下，普度众生，故而以自己的命力供养了这许多人？”

若非两人一个熟知痴情血契，又曾殒命于此地，而另一个曾亲鬼，又熟知朝夕城中三千典籍，岂能如此轻易悟这不死之术！

饮泓只觉心惊胆战又豁然开朗，仿佛两人窥破了什么天机，伸手上痴情血契的画面，声音都放轻了许多：“……而后，以天地为续。”他浑都因这顿悟而轻颤起来，脑中念飞转，来回寻思这着一推断的漏，却只是越想越笃定——所谓不死神咒，便是万法诀中驱使天地万之力“凝聚”的前半句，加上痴情血契之中，转化他力以续命的后半句……而万法诀，也只不过是将不死神咒用于续命之力改用于夺命而已！

萧熠转过，薄轻启，若有似无地着他额角：“上次你在这里站了许久，难不曾悟什么？”

他曾翻阅的典籍，无非“仙人抚我，结发受长生”，而如今无需他人来受，两人已逐字逐句地悟了长生之术，焉能不令人骄矜狂傲！

可下，两人面前却清清楚楚地展开了一条挣脱生死藩篱的路，在这狭窄幽暗的里，他们却能比世上任何人走得更更远，自此跃三千界，不在五行中！

萧熠缓缓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