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无嗔。”

他想，他死了，也可以在奈何桥上，等凌崝很久。

“一定是师父你，错了。”

他反手对着自己的徒弟施了一个禁术，就这样信步而去。

同样的话，他听了两次。

“不！我不听！我不听！你不要走！！”

“师父，我求你了……你别走，你别丢下我……”

实际上真的没有人会支持他……

可是他的愤怒，他的挽留在此时此刻

凌无嗔依旧不愿意相信林书遥上了他的师兄，竭力想要撇清他师父和他师兄的关系。

这书里的世界，有什么好留念的。

对他说的那些话，至今历历在目。

苏遥狠下心，转离开，衣角一撕裂，直到最后布料发不堪重负的声音，被彻底撕破。

“你们年轻人所谓的情，就是太自由，所以看起来那么炙，实际上盲目的很。”

凌无嗔似乎有所应，想要拉住他的手腕，却被他狠狠甩开。

他早已经下定了决心，再次睁开时，一向柔和的目光里满是清明。

这句对不起让凌无嗔彻底丧失了理智，他死死握那块衣角，愤怒咆哮着，怒吼着。

凌无嗔也不能够接受。

“苏遥，你和凌崝还是太了。”

凌无嗔手心里只剩下一块孤零零的衣角。

酒里他还下了药，他滴酒未沾，凌无嗔一个人喝了很多。

可是，这个世界，系统，还有所有的一切对他也很残忍。

“师父，凌无争他取缔了天，早丧失了七情六。”

既然系统要他死，他就去死好了。

苏遥回看了凌无嗔一，目光看着狼狈不堪的凌无嗔，又什么也没有看到。

“别这样……师父，别这样残忍……”

有时候，有些人冠冕堂皇地说着，我这些都是为了你好。

残忍？他对凌无嗔算残忍了么，那他对凌无争不是更加残忍？

他不想伤害别人，却不得不保护好自己。

苏遥什么也没再说，他只是看着凌无嗔的故作镇定，直到最后，他失望地闭上了，认清了一个事实。

没必要和这样本就不了解的人继续说什么了。

“师父，你在开什么玩笑，你同他皆是男，就算师父有隐疾……怎么可能……会上男人。”

最后，苏遥似温柔的神里带上了歉意，目光却清澈见底。

“你看，只需要用一手段，就可以摧毁殆尽。”

凌无嗔像是抓住最后一稻草，他死死抓住林书遥的衣角，解释着。

儿，你在开什么玩笑！你和他都是男人啊！你怎么可能会上男人？！

“他会杀了你的！”

苏遥，你还是太了。

凌无争了他这么多年，又得到了什么？还不是一样被他哄着乖乖地把混沌莲心吃了下去，把他给忘得一二净了。

所有人都在耻笑他们，那又怎么样。

他曾经想起自己在网上看过的故事，说奈何桥上，不喝那一碗孟婆汤，可以等一个人很久很久。

他就这样从凌无嗔的边走了过来，来去如风。

他妈似乎也是这样哭喊着对他说的。

“对他而言，你不是他的师父，而是这天地中他要斩杀的妖！”

都是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