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清一觉好梦，醒来却发现枕边人已不在了。叫了个小厮过来答话，说是大少爷去了拘夜阁。

＂公你上了楼，左手边第二间便是了。＂

陈玄清推了门来就见着魁已端坐在桌前，还沏了份茶给他。

＂妈妈，小可只是想和魁说上会儿话，耽误不了什么正经工夫的。＂说着，又拿锭银来。

陈玄清把陈大少揽在怀里亲了好一会儿才叫人屋里收拾。吩咐小厨房煮好粥在炉上煨着，包好小馄饨备着，陈大少若是醒了想吃，上就能吃上了。

＂哥哥可真是喂不饱啊，还开始自个儿给自个儿找乐了，＂陈玄清低亲他的脖，又叼着陈大少白玉般的耳垂了好一会儿。＂弟弟会伺候好哥哥的。＂手便握着陈大少的宝贝，慢慢地了起来。

那人捞起陈大少，就着这连着的姿势，坐了下去。陈大少觉得那又埋了几分，前端止不住地颤着，就这样丢了一回。

陈大少方才已是丢过一回，人早已飘飘然了。可下那没息地又站了起来，后的人，又不停地着他的耳垂。

陈玄清披了袍就想往拘夜阁去，没走几步却又折回来，细细地梳洗了一番，挑了件金线绣的墨外袍，腰间坠了个开富贵的玉牌，又束了冠，剑眉星目，天人之姿。

二人手脚相缠着睡了过去。

＂我要你们这的魁。＂

拘夜阁的灯笼已亮了，远远地就能瞧见。陈玄清一门儿，老鸨就迎上来了。

＂陈二少爷，久仰了。＂

了。

仔细地给人清洗，又上了药。手指去的时候还能受到里面的，又想起刚刚这里，是怎样地裹着自己，嘴角就止不住笑，在里面逗留了许久才不舍地退了来。

后面的人得越发狠了，九浅一，让陈大少得直叫唤。

＂二弟，二弟，莫了，哥哥受不住。＂说着前端又颤抖着泻了一回。后边儿狠狠地缩了几下，夹得陈玄清也丢了。

陈大少只觉得甬内一，便昏了过去。

陈玄清谢过老鸨，整了整衣领便上了楼。

老鸨细细地打量了一下陈玄清，＂公，不巧了，魁有客了。＂陈玄清了个银锭给老鸨，老鸨收了，却还说着魁不便见客。

这边陈玄清已经落座，端起杯抿了一，＂从不知他喜这样的，竟连刷锅也喝得。＂那魁也捻起杯，喝了，笑了笑，＂陈二少不知的多了去了，二少爷不知陈大少喜家这样的吧。＂陈玄清手中的杯摔了个粉碎，正开。魁笑，＂陈大少就在帘后睡着呢，吵醒了也不知是谁心疼。＂＂刚刚得了个好东西，拿来也给陈二少见识一番。＂魁从怀里摸张帕，上面隐约有字迹。＂陈大少给写的诗，万里不相见，秉烛独叹，长天涯客，佛前佑君安。哟，看样陈大少要遁空门呐。＂陈玄清

陈大少也是慌了，记得初次二人云雨，只是用手，这人便泻了，可不像这般金枪不倒。

可是那东西好像没有要的意思，铁杵似的堵在那里。陈大少想着早让他了也就好了，轻轻地摆动起来，谁知那又了些。

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