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都是有灵气的，但顾眷并没有直接探查，那样未免失去了乐趣。他略地在店铺内扫了一圈后，饶有兴致地拿起一块最顺的料，照席琅和他说过的常识仔细地看起来。像什么“宁买一条线，不买一大片”、“宁买十鼓，不买一脊”，还有“黑藓底下有绿”等等都是几代赌石人总结来的经验。

席琅：“好。”

顾眷微微，“是吗？多谢提醒。”

那个胖在几步外直摇，那块料他也偷偷地看了几，这年轻人的分析只是照本宣科，本没有看

席琅嘴角噙笑地听着，不时，“有理。买下来？”

那个胖以及店里的伙计注意到两人亲密的举动，有些诧异。

店伙计满面笑容地迎过来，“迎光临，几位随便看看。”

顾眷，一本正经地分析给席琅听，“老，我觉得这块应该能解涨。首先，它手比看山去要沉半分；其次，你看，虽然上面有四个绺，而且也没有蟒带，但有六个松，其中两个还非常鲜艳。再用手电照照。”他打开一旁放置的赌石专用手电，对着料，“透明度也不错，对不对？”

看着他继续往那家店走，胖一脸纳闷，“我说了这么多你们还是要去？”

顾眷笑了笑，“既然这家店作假的事闹得这么大，为了挽回名声，今天肯定会拿一些有价值的藏品，解涨的可能应该不低。”其实他就是随便说说，不胖说的话是真是假，对他来说都无关要。他是第一次赌石，只想先找一家店看一看再说。

听席琅用“疯买，疯卖，还有一群疯在等待”来形容赌石，顾眷只觉得有趣，真正见到玉石街各家店铺门前涌动的人群以及此起彼伏的哭声或者笑着，他才彻底明白这句话的义。

近五里的街两旁全都是一家家或大或小的玉石店，在这里既可以买到翡翠料，也可以买到翡翠加工品。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都人涌动。来这儿的人百分之九十八抱着一夜暴富的想法，还有百分之二则是真正的有钱人，想为自己的财富锦上添。

胖低声：“你们还没听说吗？昨天有人在那里买到一块作假的石，消息一传开谁都不愿意去那家店了。”

顾眷知席琅不喜和人挤，扫一街，发现有一家店铺门人比较少，“我们去那边。”

在这里，有人一夜暴富，也不乏有人一夜倾家产。赌石就是一刀之下的天堂和地狱。

“好像有理。”胖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跟在顾眷和席琅后面一起去了。

“怎么？”顾眷挑眉。

一个胖忽然来拦住他们，小声说：“哥们，你俩千万别去那家店。”

这家店里的玉石料基本分为两，一是单个明码标价的，一是论斤卖的。单个明码标价的又分为全赌、半赌和明料。全赌是指玉石料是完整的，没有任何切、开窗；半赌即有切、开窗；明料就更好理解，壳已经全被扒下来，已显示整块的翡翠。因此，相对来说买明料的投资更大也就不难理解。

席琅转了一圈走过来，搂住他的腰，“小眷，看得怎么样了？看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