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宗说到五合还有六日。”姜百里。

一早大夫又来一回，看唐逢的伤好了两三成，便不碍事，再过些时日便好全。

酒是饮尽了，酒坛还是要还回去的。

姜百里摸摸鼻，不说话了。

“认主的。”姜百里笑，“你用过两次，还不知它认主么？”

“怎么差了三日？”姜百里问。

“是什么？”

姜百里在他一旁坐下，唐逢提防第九宗，夜才躲到这屋上来，这几日漠里月如刀，本是弯刀模样，姜百里一双刀都不如这一月。

“哪里捡的？”唐逢。

。”姜百里叹。

“听的多，看的少。”唐逢答。

唐逢觉他态度古怪，看他一便不用。

“这便不是认主了。”唐逢答。

唐逢便笑了：“在我手里，看得认主么？”

“留着看戏。”唐逢笑，将空酒坛一抛，自己一跃下了屋，落地正将酒坛稳稳接住，便提着回房去了。

姜百里未说话，将唐逢一坛酒又偷回去，自己喝了。

“你这刀不认主。”唐逢将刀递回去。

这里缺那里钝结，连刀柄都要松脱。

“忘了。”姜百里，“洪成轩死后原来那两把用不得了，随手取了一双。”

“说不好，还是问问阿宗罢。”姜百里答。

四人走着，第九宗同郭霖是你侬我侬，姜百里本以为自己是拨开云雾，不想却是与先前行路一般样，稍有殷勤唐逢便当他哪里有异。

人说一把好刀应是手森冷，刃如秋霜，若是杀过的人多了，还有血腥肃杀之气洗不去。

姜百里将刀收了：“力怪神，你也看得不少？”

姜百里这刀虽不是好刀，不可断发，看不杀过多少人，却看得杀过不少人。

“几日能到？”唐逢问。

“三日。”唐逢喝一，了鼻底。

“我不走，阿宗定是要留的。”唐逢，“本是小事，背后有人布局便成了这江湖共襄除盛举……你这的事恐怕不能善了啊。”

“店家不卖，只好擅取了。”唐逢笑，“难得歇这几日。”

“本以为你不好酒。”姜百里。

“明日一早便走吧。”唐逢，“延州城停不得了。”

“看你使刀也无章法，反倒不减煞意。”姜百里，“这便是认主，晓得我的就是你的。”

“明知不能善了还留？”姜百里问。

大夫一走，唐逢便打行装，延州城里没有暗哨，夜里去反而见疑，四人乘骆驼走，唐逢易容又派上用场。

唐逢把他刀接来，对月细看片刻。

“那么……”

“妖鬼怪罢。”唐逢不看他，笑一笑，对月饮酒。

“不好酒。”唐逢，“闲来无事，解解乏。”

☆、二十八

到午时已经走回商，唐逢先前受过内伤，姜百里与他骈骑，见他咳几声，便问要不要停下歇一会儿。

“阿宗断错路。”唐逢答，“前来时平沙，去时冗沙，风自东南行，上呈回龙之势，我们走不得了。”

“虽说是绕路，你不正是

“算了算也有五日了。”姜百里，“英雄好汉当真沉得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