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得不错。”唐逢，“只是不知为何要这悲问抄。”

猝不及防手一招打来，姜百里手脚快一步反应，将唐逢招式俱接下，单手反推一记，唐逢早有防备，亦以一掌单推，二人内息

“不无理。”唐逢笑，“猜来也无用。”

“他不会武。”姜百里挟他时觉来。

“既然如此。”唐逢又将绑手慢慢缠起来，“等一等吧。”

“是，自小是气脉有损，不可修习内外功夫。”唐逢，“我本还可惜他一抱负……”

“十兄弟只他不会武，俱要争这坊主之位，他坐得上这个位，自然有他的本事。”唐逢，“只是这本事，便不是我可猜的了。”

“你知悲问抄……”

“你看，正说你是小。”唐逢，“名气无用，偃云坊能人异士甚多，可说这江湖里事务纷繁，各大门派都有所不逮，只这偃云坊……”

“弓卿？”唐逢。

姜百里沉默一刻小心问：“你猜到了？”

“是无用，这悲问抄亦是无用的。”姜百里亦笑答。

行李匹安置妥当，姜百里便又去唐逢房里了。

唐逢走在前，姜百里看不到他脸，听他说话却是有笑音，将姜百里的话断了：“姜百里，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唐逢未答话，赶一赶，仍是行路。

未到五合，被偃云坊的人搅合一阵，便走反了一条，原本是要向西，现下却是向北。

“明白了。”姜百里笑，“偃云坊便是这江湖急中的一暗，虽不能见，缺它不可。”

待他打理妥当了，再走到姜百里面前。

“从前过老坊主护卫。”唐逢，“弓卿在季老坊主十个义里行三。”

姜百里便笑：“父亲遗，何况我也不知……”

“逢。”姜百里。

“不过是寒冬腊月，将他从结了薄冰池里捞起来。”唐逢，“他那帮兄弟，有几个是当真安好心的，小孩玩闹，不知怎么便把他玩到冻池里去了。”

讲，唐逢听得敷衍，心里仍是打算不停。

唐逢正将腕上绑手卸下，见姜百里来也不说什么。

“却还了坊主……”姜百里。

“什么？”唐逢随答。

“还有不说的法么？”姜百里苦笑。

“既是暗……悲问抄被传得神乎其神，若落在偃云坊手中，百利无害。”姜百里。

“逢。”姜百里，“你同那偃云坊……”

唐逢只当没看见，将二手松了，便又去修整他那机关翼。

过许久，唐逢再开，问：“这悲问抄无用，何不拱手赠与弓卿，也好免你烦恼，免生死之忧。”

“他不是说还你人情？”姜百里问。

二人行到一小宿，唐逢有伤，便要两间房。

“偃云坊在江湖里也无什么名气罢，争什么。”姜百里笑。

唐逢便又不答了。

“是，那个弓卿，旧识么？”姜百里问。

姜百里在桌边坐下，亦不同唐逢说话，自己倒茶喝。

二人各各的事，仿若不是共一室，一室里静得难得，只姜百里时不时拿瞧一瞧唐逢。

“知。”唐逢，“你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