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们要不要遵守一下老人家的意思。”他吻上了景和的眉心，然后是角，“……我们昨天去超市的时候我买了……”

华景和站在昔日要踮着脚才能看见里面的窗前，看着封尘的书桌，恍惚间又看见了宣纸上飘逸的字和手臂上狰狞的伤，在久远的记忆里以相似的弧度蜿蜒着。

墨清一直由他照顾，景和是他的邻居。那时候他还不是学霸，那个年纪的男孩会的他都会，捉蛐打鸟，成天不知疲倦地在巷里奔跑嬉戏。新邻居刚来的那个下午，他踮着脚从窗外看他，看他端坐案前，一撇一捺墨香淡雅，背脊直眉认真。然后他看见，他的手臂上有一条红的伤，像有一条蛇藏在他的血里，使肤生生地凸起来。

“，先休息吧，有什么事等天亮了再说，好不好？”

“对，就是他，您记起来了可真好。”墨清把她扶上床，“先睡，等天亮了他就来找您。”

后院的杏树风过叶落。

“如实说啊，然后她一脸不争气地问我——”墨清的手已经探了景和的衣服，声音有几分沙哑，“为什么不到最后。”

“最近有好转的迹象，但是你知的，这病一旦得了就很难治好。”护理小声地说，“大概是最后一个年了。”

得病后，她也愈发回去孩童心，满脸兴奋，像在索要夸奖：“我记得小和了！小时候，整天陪你的！和景明呀！”

墨清把陈弦歌扶的士，老人目光充满慈，“回家了吗？”

为了方便照顾陈弦歌，华景和搬了墨清的家。大概是因为重回到了这间老房，她的病情渐渐有所改善，起先她还认不清景和，到后来有天忽然闯了墨清的房间。那时还是清晨五六左右，两人昨夜温存至半夜，华景和满都是吻痕，虽然没有到最后，但能的都了，尽有简单地清理过，但整间房间还是很可疑。陈弦歌闯来后就把景和摇醒，一个劲儿地说我记得你了我记得你了，你是小和。

最的背脊骨被温柔地上下抚

“她还好吗？”

叹声落在耳边，“我开学初的时候请过两天假，记得吗？我回了逢溪去看她，她的诗意象很柔雅，但她现在已经连自己的名字都认不得了。”

华景和神暗了暗，勉地微笑：“好的，谢谢您。”

“还是请人来打扫吧。”墨清从后抱住景和，“等打扫好了，我们去把接回来。”

他认得这伤，逢溪的大人打人，常常用一不知名的树的枝，摘掉树叶，洗净，打起来就会留下这红，动一动都疼得撕心。

“你你你怎么说？！”

华景和在睡意中被捉在床吓得魂都没了，墨清心也咚得一，旋即把景和拽回了被窝，起扶老人家回房。

把陈弦歌安顿好之后，他躺回床上搂住生无可恋的华景和，低声笑：“刚刚问我，到哪一步了。”

华景和五雷轰。

离婚。墨清被送回了老家，由他照顾。期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如林碧假装一副慈母模样企图挽救，暗里本不改打依旧。但无论如何，这个人最后还是被迫离开。

墨清的半年前得了痴呆。

“是，。”墨清温柔地回：“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