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洋结动了动，“你洗多久了？”

顾洋还站在那儿。

熟悉的声音令付雨的整颗心陡然提到了嗓，车的手一顿。付雨不敢抬，继续手的工作。

陈祁抱着猫从屋里来，冷冷：“顾洋，你这是什么？付雨在我这儿帮忙，你有什么不舒服直接说来，不要在这里甩脸，给谁看呢？”

顾洋着气，明亮的瞳仁动了动，几秒后终于松手，却一把将付雨在怀里，温柔又委屈地说：“雨哥，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跟我说？”

接下来，付雨开始了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模式，对每一位顾客投以八颗牙的真诚微笑，让他们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尊贵、轻奢和极致的服务！

“顾洋，别闹！”

顾洋不肯走，付雨皱眉，压低声音说：“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说，在祁哥这儿，你别捣。”

顾洋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执拗的气说：“跟我回家。”

顾洋站得笔直，双拳握着，只盯着付雨看，完全听不见陈祁说话似的。

陈祁继续：“付雨很聪明，又讨人喜，他在我这儿有什么不好的？再说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你又有什么权力横加阻拦？”

“……一个月。”

顾洋从到尾站在那儿没挪地儿。天冷，他又在风，付雨过去拉了拉他的手，“站着不冷啊，跟哥回屋坐会儿。”

“我们回家！。”

顾洋眉锁在一起，看了付雨，又看着陈祁，“我不能让雨哥在这里吃苦受累。”

“雨哥？”低哑的声音有些不稳，顾洋就站在离他几米的地方。

顾洋却固执地又叫了声“雨哥”。

“洋啊……”付雨看他焦急又说不的模样，下声音，“我回去跟你解释，可以不？”

努努嘴，突然觉得陈老板也没那么扒了。这样看来，雇员所有的不满都是老板的钱没给到位导致的。

付雨微吁了一气。

付雨哽住，红了，下抵在顾洋的肩，伸手挲着他

付雨没吭声，把车好后，还向车主推荐洗车卡。新顾客似乎很喜他，快地冲了两千块。

“雨哥，我们回家。”

付雨噎住，“走吧，祁哥喊你喝茶呢。”

付雨集中所有的心力，琢磨如何应对。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却空白到混，完全没有绪。车的动作变得非常不自然，已经净的后视镜被反复地到雪亮。

“顾洋……”付雨清了清嗓，抬时已是职业的八颗牙微笑，“去陪祁哥，我正忙呢。”

顾洋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箍着付雨，付雨本挣脱不了，只能上：“放手，什么你！”

陈祁从屋里来，“顾洋，来陪我喝杯茶。”

空气在这一刻几近凝固，只听得见巾和车漆之间轻微的声。

“顾洋？”

顾洋一愣，怔怔看着陈祁。

顾洋急了，“我，我是……”

“雨哥！”

陈祁站在门，“顾洋，你过来。”

陈祁看着他，嗤笑一声，“想好任何一工作都得吃苦受累，除非你是特权阶级。”

顾洋说：“你在这儿洗一个多月的车都没跟我说一个‘冷’字，我才站这一会儿，冷什么？”

顾洋反手捉住他的手腕，重复：“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