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族人，落下个徇私枉法袒护亲眷之名。”芳华冷笑：“公自在人心。用无辜之人的命，来维护自家所谓的清誉。依我看，这与大仁大义竟是背而驰，如此‘清誉’不要也罢！”忽然立起将酒杯举过，再缓缓地倾倒于地上。咏歌见他密密的睫下，有一行泪珠直而落，心中暗：“只他那笑容是世间最明媚鲜艳的，不曾想这哀哀饮泣之态，竟又是另一番味。”当下便有些心难耐起来。

芳华垂首哽噎：“我终究不能救得你们命，让你们在那牢中白白的期盼等待，到来还是逃不了一刀之苦。”咏歌上前扶他坐下，顺势也坐在了他的边。一面将他杯中斟满，一面：“这如何怪得你了？说句不怕你恼的话，以你的份人微言轻，若是官家再些也不会……唉！”又抚着芳华的肩：“你在我这里说什么都使得，若去了外面千万当心祸从。”芳华一饮杯中的酒，呛的咳了几声，抹了把泪：“一国的君王独断专行横征暴敛，自当是不可取。若凡事皆要听从臣下摆布，岂不是太懦弱昏庸了？”咏歌一把捂了他的：“你小声些吧！”忽然闻到一淡淡的茉莉清香直鼻观，手下的呼令他心猿意，竟有些舍不得移开。芳华拍了拍他的手背，咏歌不得不放开手：“似令尊这等刚直之人不是也莫奈何吗？”芳华哪里看他的心思？听他提起父亲，心里又是委屈又是难过。胡抹了把泪，只又斟了酒在自家杯中：“那么多条无辜命转瞬就……不说了，不说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吃酒才是正经。”说罢一杯一杯，喝白似的往嘴里着。

那杯看着小，实则能装一两的酒。芳华弱，自来也不曾像今日这般狂饮过。加上心中悲愤加，四五杯酒下肚后，人已昏昏沉沉的靠在桌旁醉倒了。咏歌俯望着芳华被酒得桃腮朱，轻声赞：“谁娈童不倾国？那太虽其貌灼灼雌雄莫辨，也未免太冷傲了些。里心里就只得一个叔凤弦，其他人便都成了低贱不堪的俗。哪里似这棉般的‘外国人’巧笑嫣然顾盼生辉，便是哭也动人心弦。”一面想着，一面拍着芳华的肩低声唤：“好兄弟且起来吃两菜吧？”芳华闭着，糊糊的叫了几声爹爹，那泪顺着脸颊直淌在衣袖间。咏歌与他拭泪笑：“小小的人儿不想着及时行乐，偏要那不该之事，岂不自寻烦恼吗？”说罢又将他拍了两下，见他只是哼哼唧唧并不睁。一时奈不住俯将他抱在怀中，在那带着酒香的，微微嘟起的上亲了一记，快步往里间而去。

宽大的罗汉床上，咏歌已将芳华的腰带解开，等那缠着白绫的脯呈现在他前时，将那铺天盖地的望稍稍的阻挡了一下。咏歌怔了怔，暗：“怪哉，这是什么装扮？”俯将芳华抱起一圈一圈绕开白绫，于是他惊愕的看见，原先还单薄的膛之上，竟然微微耸立起了两座小小的山丘。咏歌瞪大了双：“他……他原来不是‘公’竟是位‘娘’不成？！郡王已有三，就算他是个女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一面想一面解开芳华的里衣，竹青绣有鹿鸣远山的肚兜，还有那白如雪如玉的肌肤。咏歌呼渐渐重起来，迫不及待的将那碍事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