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狰狞地看着牢外的陆承宁和顾明珩，鼻翼扇动，底满是恐惧。摇晃着的重量全都靠在了重木监牢上，中的凶光像是要杀了陆承宁一般。

陆承宁闻声退后了一步，自双失明后他的听力更加锐了些，但是对这般刺耳的声音很是不适。顾明珩余光见了他的动作，没有声。

自来惠淮二州之初，他便没有想过要善了，更不用说将这些人押送京。

“京？”陆承宁低低地重复了一句，他朝着声音的来看去，前只有十分模糊的影，于是他站在原地没有动，声音却带着威仪与杀意，“说吧，你的贪银藏在何。贡品之事找到簿已是足已，已经不需要你开了。”

衣摆随着他的动作轻晃，上面绣着的暗纹映着火光，很是神秘。

“不——”唐贤隆像是被突然刺激到了一般，猛地站起来，了声音，“我是一州州牧，就算你是太也不能私自置我！我要京——我要京！”

唐贤隆觉有一视线地落在自己的上，像是铁索一般缠住了自己，没有丝毫的空隙。冷汗浸了脊背，顺着脖缓缓了下来，有如蚯蚓在肌肤上爬行。

“罪臣自知万死难抵罪孽，却仍想在临死之前为殿下尽一份心……”他微微动了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陆承宁的神，却失望地发现没有任何的痕迹。

“簿……”唐贤隆闻言一顿，觉全的血都冻结了一般，他的视线在前两人上游移不停，“你们怎么会知簿……怎么会……有内！”他惶恐地吼，声音断断续续。

突然，视线一移，他像是见了鬼一般满脸恐惧地指着顾明珩，“你……你……你是那个琴师？”

“尽心？”陆承宁语气有些漫不经心，“就像为宁国公尽心一样吗？”

见顾明珩淡淡地看了自己一，他猛地跌坐在了地上，“不可能……不可能！”他崩溃一般地大声吼叫来，声音在地牢中不断回响，最后被了地底。

“这……这……”唐贤隆心下一惊，神游移，声音有些哑，“必然是更加尽心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他结动了动，只觉咙燥的像是要烧起来了一般。

他前是发霉的稻草，散发着难闻的味。轻轻抬便可以看见玄的衣角，毫无动静。撑在地上的双手逐渐握，有泥土陷指甲里，唐贤隆抬起，看着外面端坐的影，脸上竟是展开了笑容。

原本是吩咐赵显带人来审问的，但是陆承宁却执意要独自审问唐贤隆，虽然不明白于何原因，但是顾明珩心下不放心，还是跟了过来。

火把燃烧的声音极为清晰，一一蚀尽他的理智。

影动了动，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

许久之后，唐贤隆突然坐起来，他一双小

他就像即将被断的死囚，因恐惧而失了心神。

“孤不需要你来尽心。”陆承宁站起了，侧着的长剑斜斜地置于腰间，剑鞘漆黑，似要与玄的宽袍为一，“你只需要告诉孤，私自扣下的贡品现在何，贪下的银两又在何。否则，今日你的命便就留在此吧。”

不在此时除三公的羽翼，等着他们再卷土重来吗？陆承宁间带着凉薄的笑意，权利的博弈，从来就没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