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

凯瑟琳听罢不由大笑：“虽然我很想告诉你是这样，不过他一会儿也会赶到，迟早会跟你说明这件事。不错，是他提供的消息，但是我并不是为他工作。”冤有债有主，她可不愿意替李云柯背黑锅。

“这真是太神奇了。”她由衷叹。

肖志平想扯动嘴角一个微笑的表情，可是他发觉自己完全不到。

“那就很抱歉，你得一直留在这里了。”凯瑟琳想了想，又说，“只要你不什么危险的动作，你可以在这里过得很舒适，我们愿意为你提供一切质上的满足。”

肖志平简直不知说什么好。

“我还担心你会忘记我呢。”凯瑟琳调情的姿态，但是那不过只是个态度罢了，此刻面对面的两个人中谁都没用调情的心思。

“请你个客，别太担心，你拥有这样珍稀的质，我们是不会舍得让你掉一发的。”说着，凯瑟琳笑了笑，显然也知自己这句话禁不起推敲。“在李云柯到这里之前，我们不妨来个检查，我希望你能合。”如果不合，场面看起来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温和了。

可是他毕竟没有真的死，肖志平想，他竟然不知自己会如此地怕死。在死亡面前，情也好亲人也好

不自由，毋宁死，他同样也不到。

“如果不行呢？”明知是怎样的结果，肖志平还是忍不住去确认。

事到如今他已经不恨严翘楚了，看在严翘楚还能善待儿的份上，肖志平在放手的那一刻已经定了态度，无无恨，就当自己已经死了。

当他选择跟这些人走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多大把握他们会放过同行的人，但是后来肖志平很快就想通了。不是万不得已，这些人也并不愿意得罪严家的人，所以他们放过了严翘楚和严宝宝，当然，这或许也是看在他的肚里还有个孩的原因。

能放过严翘楚，就意味着一定会让严翘楚找不到他们，严翘楚在国内或许能一手遮天，但是在异国他乡，那个天之骄或许要收到此生最沉重的一次打击。无关情，这事情也会打击到他的尊严和自信心，毕竟肖志平是从他底下活生生被抢走的。

温，心，血压，与正常人无异。

“你们到底想什么？”肖志平有些艰难地问。

因为怀并没有安排放的检查，但是能的都了遍，完全看不到特殊的地方，只除了肚里那一小块如瘤一般的。

肖志平知自己什么也不了，他也只能乖乖地躺在床上，任前的异国女医生在自己上安装各仪。

肖志平看向她，有些疲惫地问：“是李云柯叫你这么的吗？”

当初他被李云柯拘禁时，肖志平还想过要等着严翘楚发觉他不见了来救他，但是现在他似乎也不敢抱有类似的期待了。

凯瑟琳笑了笑，看向他的目光略带安抚：“到我们探究清楚你上的秘密为止。”

莫名其妙的，自己就变成了能生育的质，莫名其妙的，就被人带到了这里。他只想得到问这一句：“我什么时候能得到自由？”

那是一块圆形的异，像是漂浮在腹腔的各个脏中间，但是那里面是有生命的，通过胎心监测仪，凯瑟琳能听得到里面胎儿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