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就是这场闹剧的演员。

克里斯很擅长这样，好像他永远都是观赏者永远都在故事之外，不论什么样的变故都半分泼不那冰冷的底。

那小小的猫样跟克里斯完全就是两个极端，就算是脑大破天都完全想象不到克里斯，对，就是他面前这个连笑起来都带着凉薄冷淡的克里斯，会跟那个乎乎嘟嘟，蓝睛汪汪叫声又细又又嗲的小猫是一个人好吗！

托尼跟着布鲁斯的疑问下意识，对着克里斯补充：“而且还是……嗯……猫的样。”

耳环就扣在那个差不多完全愈合的耳上，被重新穿刺鲜血渗，暴而又轻描淡写的动作下艳丽的红沾染在纯金的耳环上，叫彼得不知怎么的，从后脊梁倏地窜上一战栗酥麻。

在这一上他其实无需太过担心，现在布鲁斯的全注意力都钉在克里斯上，然而这个明明在众目睽睽之下掉了甲，一丝不挂只有小小的毯遮住重位的混偏偏还能若无其事地上衣服，靠坐在桌边笑得坦然放肆又恶劣，戏谑傲慢得好像在观赏一场稽的闹剧。

彼得是记得克里斯在耳骨上有一个耳的，大抵已经很久没有过耳饰所以基本完全愈合，只在耳廓留下一个难以察觉的痕迹。

“多谢夸奖。”克里斯有些不是很适应地挲着耳廓上的环，微微的刺痛从被穿透的位置一直蔓延到心脏，拉扯着他随时间线飘摇的灵魂稳定固定在这躯壳之上——太长的时间线和太过混的记忆让他的灵魂多少有些不太稳定，虽

不用再确认了，他只是思维方式没那么弯弯绕绕又不是真的没带脑，可不会真傻到认为沉迷极限运动能留下那么多只有在激烈战斗中才会留下的伤痕，一扫过去就能得（被他暗地里吐槽过几百遍的）蝙蝠侠跟（他的新老板）布鲁斯.韦恩是同一个人的结论。

不知现在回老家玉米还来得及吗。

超人弓起后背，试图让自己不要引起布鲁斯的注意。

超人几乎是战战兢兢地，提心吊胆将视线落在脸黑得可怕的布鲁斯上，刚扫过肩膀就电一样的扭弹开，缩着脖垂看看自己写到一半的布鲁斯.韦恩专访稿，突然觉得前途无亮。

他指的是刚才被他扣在耳廓上的那抹金，淌在指尖时看不清楚扣在耳廓上才能看那是一个金的耳环，环在他的耳廓上活般弯绕三四圈弧度，像是一条金的蛇，尖锐的毒牙固定在耳骨之上，渗一抹血。

“品味不错。”托尼挑眉瞥了一克里斯的耳环，乍一看像是朴素的黄金饰，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整个耳环都被密密麻麻的咒文所覆盖，忽隐忽现有生命般游走在耳环内外，因为太过细密繁多，像是镀上了一层极浅的光。

以及那大翳象征着黑夜一般的黑影。

的嗓音的语调仿佛是从咙最发的低吼，刹那就让人想起哥谭天空似乎永远都散不开的压抑云，伴随着挥之不去的霾烟雾。

永远让人咬了牙的云淡风轻。

“了小意外……你知法这玩意总是没那么稳定的。”克里斯随意敷衍混了个理由，手指无意识了自己的耳廓，“所以这段时间我都得带着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