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莺莺听的默然。

这时候厅堂里的赵嘉略微平静了一些，先让两个女儿给方婆和赵吉行礼，：“这是月娥和雪梅——我当时跟了曾大哥走，他不是个坏人，后来带我回乡娶我过门。虽说有些亲戚朋友说闲话，但是他是一直重我的。”

一开始方婆还会在家里大骂赵嘉，决心不认她这个有辱门风的女儿。但是随着时间一年一年地过去，不好的都忘记了，记得的都是这个女儿的好。她心也了，只想要再见一见小女儿，知她平安。

方婆倒是叹了一气，既是欣自己小女儿不算运气太差，又是为了赵嘉那一句‘有些亲戚朋友说闲话’。狠狠拍了一下女儿的背：“都是你自家不争气！本着为妾！谁不说闲话！”

“曾大哥和我结亲之后便不大好门棉客了，不过他家境还算殷实。家里在山东有五十多亩地，只要踏实肯，养活一家人并不成问题。后来我们夫妻和，先后生了月娥和雪梅。”

“我肚不争气没能给曾大哥生下个儿，曾大哥也不怪我。和我说儿女这件事都是上天注定了的，求不来。还说以后两个女儿，一个嫁去，另外一个就招个上门女婿就是了，并没有什么为难的。”

这样的人，赵家在扬州就能嫁的着，方婆怎么肯放她远嫁山东。所以晓得这件事之后就立刻不准赵嘉门了，反正棉客都是一阵一阵的，到时候是要返乡的。在方婆看来，赵嘉就是一时小女儿心思，等到人走了，自家再给说上一门亲事，那便风过无痕，什么事儿也没有了。

谁能想到赵嘉真个胆大，居然敢半夜翻窗跑掉，和那棉客私奔了！等到赵家第二天知的时候，赵嘉人不见了，去到那棉客住的脚店，也早就连夜跑了。方婆那些日险些哭瞎了睛，可是那有什么用，人始终没有回来。

母女两个抱痛哭！

赵嘉有接着说起了这些年的经历。

赵莺莺以往可不知还有这件事！

别的就不能指望了。

每年棉客来扬州的时节，方婆都要去打听，那个带走女儿的棉客有没有到。只不过别说那人了，就是那人的同乡也再没有来过扬州了。也就是这几年，方婆才没有去打听过了。

赵嘉泪受了：“女儿当时年轻，又知什么呢？只想到不能和曾大哥结为夫妻便痛不生，什么都顾不上了。”

说到这里就算是看不上那棉客的赵吉也

赵吉有心说，一个会带好人家姑娘私奔的男说什么好人呢？只不过那都是快二十年前的事了，和小妹争论这个也没有什么意义。

“那人再不来扬州，你就怀疑是不是那人已经祸害过嘉儿了，所以不敢来扬州。怕被你带着人找上门，到时候不人来，那可脱不了！”

“你是死心了，像嘉儿这样和人私奔的，要是遇上一个心好的那就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到时候结为夫妻，和一般人也没什么不同。只不过更多的男都不是这样的，拐了好人家的女孩私奔，路上就把人家卖了。唉，一个女孩离了家人在外可不是要任人宰割！”王氏这样与赵莺莺。

山东土地可比南边贫瘠，有五十亩地并不算是富裕农。不过总比更贫瘠一些的地方，养活一家人大致是不成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