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最后赵嘉让曾月娥起来的时候，曾月娥的脚早就麻了，本站不起来。还是赵嘉上去扶了一把，让她坐在了床边。

是的，赵嘉肯定偷东西是不对的，但同时她也可惜女儿这次没有成——若是成了，不仅没有方婆的这段事情，之后家里也会因为这件事添上一笔项，这是多好的事情啊。

方婆回自己的屋了，随着天明天亮，这件事似乎被抛在了过去的日。知详情的几个人都捂了嘴，完全像是风过无痕。只有赵莺莺第二天的一句话让几个知事情的人惊了一冷汗。

赵莺莺还真能看来，这依旧是上辈经历带来的

有那么一刻，曾月娥以为赵莺莺这是知了事情。但是赵莺莺并没有多看她一，所以完全像是不知这件事的样，只是单纯抱怨自己房里现了怪事。

她们也是有人教着长大的，所以当然知好歹。但是在一件歹事里面，自己是受益者呢？一边尴尬的同时，也会什么都不说，而收下好吧。这事并不罕见，太底下无新事啊。

她其实就是抱怨方婆不通人情，明明是不打算把这件事张扬去的，那刚才什么把事情的那么张，还那样说她！她甚至觉得有些不可理喻——至亲之间互相掩藏，不是理所应当的？

这也是最近赵嘉才明白的理，完全就是切的会——她自己就是方婆的女儿，本以为她的亲娘该向着她的！只不过到了最后她才明白，她是娘亲的女儿不假。可是她的哥哥也是娘亲的儿呢！乃至于整个屋的人，都是她的孙男弟女，该向着谁？

这句话仿佛是一个信号，从这里开始曾月娥意识到自己的娘亲还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于是哭了起来。哭够了之后她才：“外婆何必这样对我呢？这件事风过无痕不好？我还是她外孙女儿呢！”

赵嘉则是冷笑了一声：“所以我就说你蠢了，你是外孙女儿？人家赵莺莺还是亲孙女儿呢！又是从小看着长大的乖孙，你以为不比你？手心手背都是，只不过人家是手心，比你这个手背要厚的多！”

听起来是相悖的两德，其实经常同时现在不同的人上。

罢！这一次让你知厉害！”

她一边觉得女儿这回是真的可怜了，一边又觉得她这次实在是错的离谱！一起坐到了床边：“你这次说起来有两错，第一错就是偷窃！这可不是好事儿，我平常教过你们这个吗？不知你哪里学的坏事！另一错就是愚蠢，因为愚蠢才会行事不周密，让你外婆抓住，因为愚蠢才会说那些话，拿小孩的话骗人，你以为骗得过谁呢？”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曾月娥心中否定——那些东西她都小心地复原了，或许衣裳上面有一褶不对，可是这不对谁能看来？

只不过赵嘉的狠劲儿也就这么几下而已，等到曾月娥疼到上气不接下气，她的手就越打越轻。最后只能把掸丢开，自己坐到了旁边的鼓凳上，一声声地数落。等到数落累了，就不说话，只看着曾月娥跪着。

“说起来昨天有一件事有些奇怪，我回家之后总觉得哪里不对，就好像是我房间里的东西动过一样。特别是今早换衣裳，放冬衣的箱就是和之前不一样了。但是仔细找找，又什么都没有丢，你们说奇怪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