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平继续。

厌恶的视线，好似他是个侵略者。

阮平听后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视线有些微妙，接着他打几个手势，大概意思是他不在乎。

后来阮平又挑着扁担去山下挑，特别粘人的石龙还趴在他肩上，竹贞亦步亦趋地跟在后。没走多远他又闲不住了，张问：“你这么养着他们，他们又不能给你报酬，有什么意义？”

这对话太困难了，只能靠猜的。竹贞大想明白了，这人是后来才哑的，父母双亡。看他又像个有骨气的，好歹读过书，不会像寻常的哑一样落到上街乞讨的地步。到这里过这遁世一般的生活，虽然贫困，不过也很自在。

午饭格外简陋，就是一碗粥，连咸菜都没有。男人把饭桌支到院里，动们就在周围围了一圈，等着捡遗漏的残羹剩饭。气氛意外的和谐，竹贞虽然嫌弃餐寡然无味，倒也没说来。他很少这么安静地吃饭，主要是面前的人太沉默，和一块石没什么分别。

男人放下手里的东西，在院里随手捡了一个柴禾，示意竹贞跟上。竹贞看他在沙地上写了“阮平”两个字，字不难看，还有老练刚劲的气势。

阮平，又写了“哑疾”两个字。

竹贞想了几可能，只好依次问。他当然知前些日那场大火，那就是他亲手放的。不过他没有提这个，只是问是不是和那件事有关。阮平，用手逗了逗石龙，又指了指自己的小屋。

两人居然就这样“聊”了一下午，阮平有农活要，回答得特别慢，但竹贞就坐在一旁等。与世隔绝的生活格外培养人的耐心，竹贞从未想过自己会过这悠闲得甚至无聊的日。他有一个绝佳的听众，所以本来话很少的他，莫名其妙地唠叨起来。

“你叫什么？”

说完竹贞就掩住了鼻，差打了个嚏。阮平在用雄黄熬蒲草，这样扎来的草席坐垫一类家才能防虫防，是山中必备的工作。

竹贞无奈地摆了摆手：“算了，反正你就是个乡野村夫。”

就在他们“对话”的时候，那条石龙从树上缓缓地爬了下来，左右四顾一番，然后一溜烟窜到了阮平的肩上。阮平在它背上摸了两把，它就用脑袋拱一拱对方的脖颈，仿佛小猫遇见主人一般。竹贞尽量不去想象那是一什么，估计跟蛇一般，又凉又。

阮平摇摇。

“你是说，你捡了那只猫，是因为它差被附近的渔民打死？”

阮平的意思是，他看石龙可怜才收留它。这只动多少也是活了百年的怪了，一般的可长不到这大小。那场大火毁了它的家，也让它被迫离开了同族。它受了惊吓，变得胆小

他的脑里装了太多价值利益，自然不会理解阮平的行为。这世间钱就可以衡量一切，连命都能买，他难以想象有人会这在他看来完全是赔本的易。

“它老家被烧了，才跑来的？”

“它是你养的？”

阮平摇，写了“山火”二字。

饭后，他帮着那人收拾碗筷，顺问。

“你读过书？”竹贞挑眉。

竹贞有些欣赏这样的人。

“你父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