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意义不明的冷笑几声：“是吗——好吧，不说这个了，你见到胖哥了吧，他说了什么？”

他把玻璃杯放下，那杯底到桌面，发清脆的声响，宋瓷一怔抬看他，充满了人生智慧的堂师傅却不看他，只是瞧了杨砚，轻笑着摇了摇。

“尊严……不是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吗？”

黄博士为老不尊的笑了笑说：“你不想让他知，他永远也不会知。”

覃政只是摇了摇。

“这个……也说不太清楚啊，”她咬了布丁，“明天你去资料室吧，会把资料传给你的。什么人的尊严啊，没效率，人在黑门面前，可是连命都保不住。”

堂师傅优哉游哉的端了杯柠檬过来：“少说两句吧。”

“刚才没有讲，他们似乎窃取了不得了的东西。”

黄老也不说话，慢悠悠的完了烟，那只烟几乎烧到他手上，他才不不慢的把烟摁到烟灰缸里，然后装模作样毫无诚意的咳嗽两声：“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习惯这烟味吧。”

“不，”覃政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什么，“他总有一天会知的，就像现在这样，我瞒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五、泡椒凤爪

他又静默的立了会儿，睛陡然现了一丝不明的情绪，那秀气的薄一眨，轻轻的说：“他不知那件事。”

“别把人命看的很轻贱的样，尊严——尊严能给你饭吃让你不饿死吗？连下饭都嫌没味！当然了，就算你只追求神上的满足也是无用的，因为我们本就没有尊严嘛。”

“真是小孩的话，一副被洗脑了的可怜样，少看看血漫和那些哈七搭八的名著吧。”她的酒窝很，像要把人去似的，“我们没有尊严。”

“你给我记住，我们没有尊严。”

她像是突然被刺了一下，近乎失控的摊手，咬平复着自己的呼，杨砚注意到她的指尖也在发抖。

杨砚拨开面上的黄瓜丝胡萝卜丝，把下面的豆酱和糜翻来，在面上搅啊搅。

覃政见宋瓷和杨砚去，也未曾抬动一下，依旧笔直的站着，沉默不语。

“黑门到底是什么？”

“不知是谁看多了那些哈七搭八的名著呢。”

下手。

“对地球……还真是执着。”

“我们是时空莫比乌斯带的链位，只要打破，时空莫比乌斯带就会解开……”

杨砚不知怎么的，却忽然想起了他的老师，居里夫人直到最后一刻都是直了背。她的一生毫不夸张的说都给了学生，直到最后一刻，她都维持住了她作为老师的尊严。

覃政垂着又想了一会儿，微微的偏过去低声：“我……不想他难过。”

黄老忍不住一撇嘴角：“他说的没错。Gardeners因为规则无法杀了你们，就连我们也没法动手，只有你们自己。不过——他们忘了吗？一切为了人类啊。”说着他叹了气，“我们还没有好准备，现在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了。”

黄老说：“我其实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瞒着他？”

说完的下一秒杨砚就觉得矫情的想要捂脸。

果然，宋瓷忍不住大笑起来，直到堂师傅朝她淡淡一瞥，她才辛苦的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