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又在他脸上啄吻了几下，才艰难的把人松开，声音都沙哑了许多，唤他的名字，“杨哥儿……”

他经常这样，好像有许多话要同柏杨说，可是自己嘴笨说不来，于是就一遍一遍的叫他的名字，好像透过这个法，就能够将自己心里的那些想法和觉都传递给他。奇怪的是柏杨似乎也真的从中品味到了许多东西，所以他也很喜薛蟠这么叫自己。

所以听见柏杨要走，第一反应就是留人，留不住，自己就也要跟去。

“我同杨哥儿一回去。”薛蟠立刻。

谈恋应该是什么样，柏杨不知。但他觉得自己跟薛蟠就是最好的状态，几乎没什么不契合的地方——或者说纵然有，薛蟠也都会以最快的速度尽数改了来迁就他。所以他时常觉得，两个人在一起竟比自己一个人时自在百倍，好像他们两个，天生就该是这么在一块儿的。

投的结果就是，原本温柔的吻渐渐变得激烈，有一瞬间两人甚至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彻底的沉浸在这样亲密的接之中，忘却一切。

柏杨摇，“不行。这边香料的生意才刚刚起了，什么都没准备，你不留在这里，打算给谁去？”

他拉过薛蟠的衣袖了，嫌弃的，“下次别这样了。”

“什么？”薛蟠大惊，“回去什么？”

“你这话问得有趣，我吃饭的家伙都在那边，不去看顾怎么行？”柏杨，“我也是才想到，第一个就告诉给你了。这是没办法的事，你……”

但下一瞬间，车微微一震，两人便都回到了现实。

但只要稍稍冷静，就知这是不可能的。于是薛蟠沉默下来，不肯说话。柏杨知他这是不兴了，虽然是早就预料到的结果，但心里还是不好过。

柏杨白了他一，也不对方能不能够看到。

薛蟠委屈，“我见了杨哥儿，忍不住。”

但这原本该令人害怕的情绪，却反而让他觉得十分满足。若能长久厮守，就连这些慌张和无措，似乎也都是甜的。如果让他稍微离柏杨远些，就是这世上最可怕的刑罚了。

他是这么这么的喜这个人，喜到不知所措、心失序，又是急切又是慌张，却又不知自己心里膨胀着的究竟是什么，只能任由这样的情绪将自己淹没。

但虽然这么说，薛蟠还是把人抱着，柏杨也没有推开他的意思。车厢外传来的喧闹声渐行渐远，相比已经离开最闹的地段。柏杨静静的听了一会儿，忽然，“对了，有件事要同你说。等了正月，我要往江南一趟。”

让人觉得很舒服，所以完全没有拒绝，反而立刻给了回应。薛蟠受到了鼓舞，于是吻得更加投。

其实跟薛蟠分开，他又何尝舍得？但是……“生意总是要的，莫说是我，就是你不

这会儿柏杨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这才注意到两人吻得太激烈，脸上都是。

薛蟠手下不是没有人，但是能够独当一面，甚至跟内府、长公主府和中往来的，一个都没有。这些事情，少不得薛蟠自己亲自去盯着，所以他之前那句话，的确只是一时冲动的孟浪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