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篱忧愁地看着我，一直在中的泪终于了下来，哽咽着：“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我这里听得正动，便又听绿篱音调一转，怨毒地诅咒：“……愿江氏那贱人不得好死，早日夫离人弃，信女绿篱自愿减寿……二十载……”

绿篱用手掩了嘴，瞪大了睛看着我，一时吓得哭都哭不来了。

看着她这副可怜摸样，我突然就觉得浑无力起来，好好的，冲人家一个小丫发什么火。想到这，我缓了缓声音，对绿篱轻声说：“我没事，你先回屋里吧，我就是想一个人坐一会，好好想想这些事。”

我从殿外坐了半宿，齐晟将禁足一个月改成了三个月。里外都私下传着，那自从落后就格大变的太妃，元宵节那夜又在太池边撞了邪，于是，回到东终于半显疯癫了……

于是就这样天天熬着，等再能去的时候已是开了，女们那厚重的冬衣都换成了单薄装，更显得是杨柳细腰风姿楚楚，我扒着东的门，看着夹里来来往往的貌女们，圈终于忍不住红了。

禁足三月，我不能去见人，别人也不能来看我，憋得我每日里一大早就赶着蹲殿檐外面晒太，生怕一日里没晒到就会长了。

娘娘……这是怎么了？你家娘娘是早已登极乐了，可是我呢？我到底是怎么了？

绿篱仍在一边跪着，泪汪汪地看着我，就是不肯走。不知怎地，我心中突然莫名地烦躁起来，冲着绿篱吼：“你他妈离我远，行不行？”

说完拂袖就走。

哎呀呀，勾人家被抓了个现行，这可如何是好！

足足三个月啊，终他

正思量着齐晟会和我说些什么，就闻得齐晟突然低吼一声：“荒唐！”

啊？以前从没听您唱过啊。”

我回过，齐晟正在不远站着，那表情似悲似喜似怒似哀似怨……总之，很难形容！

从那以后，里再无人敢穿红衣夜行……生怕撞邪。哎呀呀，这回可冤枉了红衣了，分明撞得是白衣的邪嘛！

“真有那么……荒唐？”我回问绿篱。

“绿篱，你去吧，我想自己坐一会。”

哎呀呀，我说丫，你这就不对了嘛，你对江氏的分明要远大于对我的嘛！太不和谐了！

我张着嘴，一时答不话来。

是的，我就是想自己好好想想而已。太本就敌环伺，又不讨老皇帝心，竟然还敢在中大宴之际幽会弟媳，说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混账之话，这离他被废还差多远？一旦太被废，为太妃的我又能何去何从？怕是连借居这个浑浑噩噩过日都不成了。

是啊，我现在是太妃张氏啊，这样的曲，我是从哪里学的呢？为什么贴侍女绿篱都未曾见过呢？

这些时日里，绿篱明显见瘦，看向我的神也更加悲凉，我几次听见她曾在半夜里对月而拜，低低祝祷：“……愿我娘娘早日康复，信女绿篱自愿减寿十载。”

我正愣愣地站着，却又见面前的几个女，连带着绿篱都蹲□去，莺声燕语地叫：“太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