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萨尔的剑势行云，准得如同外科医生在使用手术刀，没有任何赘余的动作。假如他生活在中世纪，一定是以凛冬般的气势刺穿对手的剑客。罗曼难以自抑地将自己代防御方的视角——如果这么迎击，会被西萨尔击中肩膀；如果这么格挡，西萨尔的剑就会刺中我的……

这次场的示范者不止西萨尔，还有另一个人作为他的陪练兼对手。那是个和西萨尔差不多年纪的青年，面相有些沉，颧骨很，材瘦削，看上去十分面熟。罗曼回忆了俱乐中的每一个教练，确定没这个人。直到视频打标题和示范者的姓名，罗曼才想起来他到底像谁。

大概是太久没发了，力过剩，他才会胡思想些奇怪的东西！

“怎么了罗曼，没睡好吗？”力充

视频中西萨尔为攻击方，由他示范五招数，而小布莱克森作为防御方，用来展示招数对敌的效果。年轻的西萨尔和小布莱克森先生持剑对立，字幕刚刚打“第一奥义：愤击”，银发剑客便势如雷霆地击一剑，快到以罗曼的动态视力都差没看清。他倒回去重看了一遍，可这次他的关注完全不在招数本，而在施展招数的人上。

视频中的西萨尔比现在年轻几岁，发还没有那么长，刚足够在脑后扎成一小揪，看上去有些孩气。他示范的架势既标准又优雅，当镜移动到他正前方的时候，能清楚看到他那双熠熠生辉的蓝眸中迸夺人心魄的光辉。

示范者：西萨尔·里帕

极光俱乐的老板也姓布莱克森，这位德华是他的亲戚吗？从年纪上看，有可能是布莱克森先生的孙。那么他不在教练名单之列就说得通了。老板家的小公帮自家俱乐录个教学视频很奇怪么？

基本架势的那个视频。伴随着激昂的音乐，屏幕上浮现两行五特效大字：

德国式剑术基本架势

记得西萨尔说下一次课学的就是这个，那么看看也无妨吧。

——不、不行，看个剑术视频就奋起来算怎么回事！

德华·布莱克森

他净脸上的珠，三步并两步上阁楼。这个他一直以来排斥的地方，现在却成了他的避难圣地。他取下一把重剑，模仿教学视频，在不算宽敞的空间里将所有奥义挨个练习一遍。沉浸在对剑术的思考里，他总算平静了下来。他让注意力集中各招数上，将那些令人脸红心的想法排大脑。

***

直到家里的座钟开始报时，他才发现，已经是午夜十二了。

第二天罗曼是着两枚黑圈来到极光俱乐的。

罗曼立刻就神了。果然是西萨尔亲上阵！

示范者：西萨尔·里帕

罗曼完全没在意旁边的字幕和解说，只顾欣赏西萨尔的一招一式。他摆的“皇冠式”贵凛然，如骑士行礼；“愚者式”举重若轻，平静中蕴藏杀机；“愤怒式”威仪赫赫，力量薄。和他相比，罗曼的架势只能算是依葫芦画瓢地摆姿势而已，本算不上真正的剑招。

视频很快就结束了。罗曼刚想慢速重看一边，手机却自动到下一个视频：。

一想到那柄寒光凛然的剑掠过自己致命的位，罗曼就不禁燥，心加速。

罗曼下床，冲浴室，将浸在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