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接着聊起了他的这个片段。韩旭前几年在英国留学时，被学校的戏剧氛围染，加过戏剧文学社，对表演理论也有一些了解。

韩旭见郑昭演完，赶为他倒了一杯酒，郑昭一喝完，平复心情之后，开了个玩笑说：“我这是浪费了好酒。”

不意外，扬起嘴角，了个好看的微笑，他将一旁的酒杯拿起，说：“谢谢韩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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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旭正猜测“他”会是什么份，就听到郑旭继续说：“我怎么舍得走……”他地望着他，好像在透过他看见了什么好的回忆，郑昭说：“他说过今年就带我回家了……”

他的神先是迷茫地望向韩旭，接着慢慢将视线聚焦，好像终于认了他是谁。郑昭开：“我这是在帮他解脱。”说完一个自嘲的笑：“会不会痛苦？你问他还是问我？他早就认不我，把我当仇人了。像他这样疯疯癫癫，死了不正好。”接着，郑昭的神变冷：“在你们里，我早就没有心了，何必装模作样问我痛不痛苦？”

韩旭让他演一段，郑昭也不扭。

据这段话的停顿，韩旭能猜测到站在他对面的人，和他说了什么话，虽然是独白，却依然有足够的对话，让人临其境，忍不住听他会继续说什么。

03

事情的发展也乎郑昭的意料。这个韩总，比自己想象中有意思。

他今天不止是君，而是柳下惠本人了。

郑昭的表演重落在了人表情上，这是他的优势，神会说话，能把握住细微的神情，但相对而言，其他的动作细节却很少。韩旭能从那段戏中判断郑昭饰演的那个人是个囚犯，是个杀人犯，杀的很可能是自己神失常的恋人。但是，这个人是狱了多长时间，和他对话的人是什么份？这些信息也许需要一步地完善。

“你初赛肯定会过的。”韩旭从他营造的情绪中，郑昭的演技算不上多惊艳，但他能觉到，郑昭对自己所饰演的角有一相信，而这相信，会拉着观众也这个角。

郑昭再一次说了谢谢。韩旭没再问他要怎么谢，而是意味长地说：“我能帮你的，还有更多。”

对方原本稍显凌厉的五官，因为这笑容立刻多了些温柔的彩，睛弯着，暧昧的黄光照在褐红的酒上，酒里面像是泛起了一光，这光亮又郑旭的睛里。

这不是郑昭第一次见到韩旭的脸。刚公司那阵，宋黎拿着一本财经杂志，指着封面上的人

“你们懂什么？”郑昭又笑：“求助谁？求助你吗？他本治不好了，只会每天指着你打。”

郑昭装作听不懂，笑着说，已经足够了。

这声谢谢，比初来时说的那句要真诚得多。韩旭本来心里对他不识相还有些怨气，看到这笑容，所有的不满都没了。

韩旭定了定心神，暗叹一声“误人”，又问他准备了什么节目，郑旭告诉他是一个表演片段，一个囚犯的自白。

这是他们两个人的第一次约会。事情发展和韩旭想象中不一样，餐厅里这样暧昧的灯光，尽显格调的墨绿沙发，静谧的环境……他和小艺人认真探讨起“怎么提演技”这样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