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初在右上角也画了那只狐狸，狐狸一脸严肃，却摆了一个太极拳的姿势。

“如果是我的话……”乔初的话音渐渐消失。

这是他们合作这么久、见了好多次面来，第一次没有别人在场的、仅此两个人的长时间相，在这心平气和的悠闲气氛里，乔初的防备也开始慢慢卸下，那小心翼翼也消失了。

“姜彤也应该是看到景，然后联想到自己生命要走到尽，所以伤心吧，剧本写了要泪，我可能哭不来……”

卫沣翻开剧本，这一页是预定明天要拍的内容。患重病的姜彤也被乐瑶带到了山里，两个人好不容易登上了山，姜彤也却哭了起来，这时候的一段台词。

他洗澡快得多，随便了一件恤短就走了来。最近天气变了，所以他晚上睡觉不穿多。

“明天再告诉我吧，如果是你自己的话，你会怎么，”卫沣把床上的东西收拾起来，准备睡觉了，“演绎这个角的人是你，他就是你你就是他，你会怎么，他就会怎么。”

“嗯？”

旅馆的双人床不大，两个人睡着中间隔着的距离很短，他能够听见卫沣平稳的呼声，只要他的手臂稍微往旁边挪个五公分，就能碰到卫沣的手。

这是什么意思？

明明刚才还累得上就要睡着，乔初却因为跟卫沣的这一段谈夜不能寐了。

“科班代表不了什么，非科班的名演员大有人在，演技好的数不胜数，关键在你自己。”

正翻到这儿，乔初来了。

脑各各样的念杂在一起，窗外面有月光照来，他隐约能够听见外面的蛙鸣。

卫沣对他这个害羞的表现很兴趣，挑眉：“抱歉，放在这里我就拿过来看了一下。”

“真的可以吗？”乔初的语气透着真实的困惑，用巾了自己的发，“我不懂的地方很多的，因为我不是专业的嘛……”

卫沣回想起来，好多乔初自己的台词后面都画了困惑之类的表情，“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应该可以解答你一些疑问。”

卫沣一醒，他才发现自己长期陷在这样一个浅显的困境之中，于是他愣了愣，：“说得也是……”

“你觉得这里应该怎么表现呢？”卫沣问。

“不哭也可以哟，不要局限在剧本上，”卫沣低微笑，“如果是你自己的话，在这场景下你会怎么样呢？”

卫沣微微偏了一下，“其实不用特别在意这个的。”

他一边用巾着发，随意地一转看过去，忽然意识到卫沣手里拿着的是自己的剧本，脸腾地红了起来，慌张地走过来夺了回去，“……不要翻！”

一开始的时候他就知自己演技僵的——但是许多导演并不在意，反正有人气拍来有话题就可以了，对这样的偶像派也不能苛求太多，所以他一直在演同类型的角，也没有人指导他，就这样迷迷糊糊地演到了现在。

于是就这样慢慢

乔初突然又觉得自己的反应有过激，合上剧本结结地说：“没事……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演技不好，上面好多都是我自己瞎琢磨画的东西……”

说起来，这是乔初业界两年以来，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