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书’字目录下排名第二的‘韩石相思句’！”

通常王梓园都尽量赶回来吃晚饭。看着日益成长的弟们济济一堂，无论如何，是件很有成就的事，何况近来几个即将师的弟都有不俗的表现，更让他心情舒畅。和往常一样，今天他面容祥和，步履从容的走饭厅，落座后才发现空了两个位。

吃了饭，又指了几个弟一番，这才背着手踱到静室。

“丹青你可知，这是留白和我师考试的题目，也是我们两个行的亮相之作。今后能不能吃这碗饭，就看它了。”

王梓园探着低一瞧，书架后与墙不到一尺的空隙里，蜷在里边的不是丹青是谁？这些年个虽然不停的在长，却始终那么瘦，看样是从底板下钻过去的。只见他底下垫着一堆丝帛宣纸，怀里抱着几本画册，脸上似乎泪痕未，睛却是闭着的，

第7章

“师兄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王梓园上灯：“墨，这是为了什么？”

墨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兀自说：“为了这张东西，留白和我整整琢磨了八个月。写坏了几百张纸，刻毁了几十块料。直到前天，才真正到渠成，终于敢在师傅给的这张玉澄心纸上动手。”

“知。”

王梓园叹气，又叹一气。这个将要继承衣钵的大弟实在太称职了，显得他这个师傅的未免过于心。

“今天我把丹青领到‘不厌居’去了。”

“墨和丹青呢？”

“他以为留白和我有苟且之事。我不愿意他误会，也不愿意编谎话糊他。何况，”墨抬对上师傅的目光，“长痛不如短痛。以丹青的境，再过两年，他若想不通，就真的毁了。”

“你不是不懂，你只是不想懂。唉……丹青，这么长时间以来，你真的什么也看不，想不到么？我们别无选择。你我二人，比起其他师兄弟们，已经自由得多了。师傅对你，更是格外开恩。可是，终有一日，你要明白的，我们别无选择。”

“师兄！”丹青带着颤音，祈求般的看着墨。

王梓园跟着墨了“如是轩”，心里有纳闷。丹青若在这里，怎么会找不到？墨走到过人的笔架山后的书架前，把底下一层的书挪开几本，示意师傅过来看。

留白忐忑的瞄了师傅一：“师兄在静室里待了一下午。丹青，丹青不知在哪里。”

王梓园敛起嘴角的笑意。这两个弟，一个外柔内刚，一个脱率，怎么就一也不叫人省心呢？心下思索着，脸上却不动声，拿起筷：“吃饭。”

“韩石，字不移，自号清明，中兴四大家之首。尤善行草，兼工七律，多风之句……”上对韩石的介绍一下冒来。只是中仅有两件韩石作品名录，无任何详细介绍，直到现，人们才了解了作品的大致样。丹青抬起，直勾勾的望着墨：“师兄，这不是伪造么？”

墨面跪坐，没有灯，窗外的月光洒来，拉一个沉默的影。

王梓园只觉得一气提不上来，前金星冒，扶着额待了好一会儿，才无奈的：“不是说好再等两年么？是不是他发现了什么？”

“你先起来。知丹青现下在哪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