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着终于画完了，贺兰霸脖都拧酸了，叼着烟汲着拖鞋啪嗒啪嗒走过来审查：“画得怎么样啊，看你这呆滞的表情……”然后嘴里的烟刺溜掉了下去。

作为模特，秦修比那两位着实专业多了，为了方便他画画，姿势几乎没怎么动过，即使活动一下，也会很快摆回原来的位置。

“你看起来不是很自信啊。”秦修边摆姿势边和他聊着天。

第二天的模特是欧哲，小天王比贺兰编剧还要不合，坐了没两分钟就接到电话忙着要去约会。一抬看到楼上下来的秦修，如同看到救星：“太好了校……秦修！你来帮我个班，我有急约会，下次我替你啊！”说着就把人拉到沙发前，不等秦修说什么，飞快地提了挎包闪大门。

秦修笑了一下：“你不是说对画画一窍不通吗，至少这些东西我就不知，我想电影院里的观众也没几个会知。其实也不是真要你画个什么东西，重要的是让你找到艺术家创作时的觉。”

画布上是一颗暴漫人。

贺兰霸缓缓抄起了拖鞋。

秦修扫了一被欧哲磅啷摔上的大门，扯了扯衣领，靠坐在沙发扶手上，简单地摆了个姿势：“画吧。”

沈彻在画布上才刚勾一个大概的廓，就觉得力不从心了，不知画家们面对着丽如尤的模特时都是怎样的心情，是不是也像他这样手心发汗。

贺兰霸更不耐烦了：“达芬奇是生来就画蒙娜丽莎的吗？人家还画了那么久的呢！你要不耐烦画我，自个儿去画！”

沈彻歪瞄着画板：“我也知啊，但是这也不是说找就能找到的。”

沈彻看着站在逆光一脸无可奈何的秦修，蓦地就有脸红了，不好意思地抠抠脸颊，和这个人谈恋是一回事，让这个人自己的模特又是另一回事。

沈彻哭无泪，脑补了一阿玛尼，啪嚓贴在鸟窝人字拖的贺兰霸上，然后狠狠地麻了一下。为达芬奇都是画蒙娜丽莎，维米尔画珍珠耳环的少女，他非得画鸟窝背心宅男……

沈彻停下画笔，回忆着剧本，思索：“可能他觉得自己就像鱼缸里的鱼。”患有自闭症的天才画家，向往天海阔的自由，却又不得不被束缚在钢混凝土的都市丛林里。就像鱼缸里的

“画画我一窍不通啊。”沈彻抬瞄一秦修，又画两笔，基本是看到哪儿就画到哪儿，这又在画布中央画了只睛，想了想，一描上下睫，画来的睛又丑又大，倒是有了几分毕加索的觉。他摇摇，把这页撕了，又重新对着空白的画纸，有心无力地，“其实我也不是非得画肖像画不可吧，也可以学波洛克啊，把颜料泼到画布上，想怎么泼怎么泼，不也叫艺术。”

沈彻在心里吐槽画本就是湖绿的好吗，亏你还是编剧。

“我看过你的剧本，古印的画主题常常是孔雀鱼，你知这是为什么吗？”

的福分，你想让我穿什么衣服你自己脑补一下画上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