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着睛，”周宪的表情有些狰狞，“不想见到我么？”

有时到周宪家门，他会趴在房门上听里面的声音，打开门先叫周宪的名字，对方答应了才会卧室。洗手间的垃圾桶从不仔细看，房间里有陌生的东西他也不问。

谢城去了周宪家楼下，带些骨喂野狗消磨时间，等到那个熟悉的窗灯光灭了才离开。他假装在周宪床上的那个人是他自己，现在刚刚从周宪家里来。

有一次在路上，他遇见周宪和那天见到的陌生男人在一起。晚上周宪没有叫他，他也没给周宪打电话。

他买了双跟周宪一模一样的拖鞋放在玄关，一牙放在洗手间，假装他是这个家的第二个主人。他告诉周宪要是想带人回来，不能穿他的鞋，不能用他的牙刷和巾。他定时给小椰树浇，又多买了一盆放在旁边，只有一盆太孤单了，它应该有个伙伴。他想许多方法自我安，神胜利法一般人没他用的熟练。

“嗯。”谢城勉自己笑来，只是看上去有些僵不自然。

现周宪和别人在一起，他现在受不了这么大刺激。

脚步声从后想起，谢城小心转，周宪现在前。他看上去没有一变化，睛依然那么温柔，那么邃，这些天伤心的人只有他谢城一个。

“哦，我忘了……”谢城看着周宪的背影，心里一阵翻卷，揪得不过气来，泪不争气地想往眶外跑。

周宪伸手掐住他脖，狠狠撞了他一下，“再说一遍。”

周宪重地息，他今天动作有些急躁，得谢城也急切起来。周宪吻他，“么？”

可能是因为之前说的太绝情，周宪觉得不好意思，这段时间对谢城很好。他们甚至拍了合影，周宪把照片装相框放在客厅里。有一次谢城发现那个相框面朝下被扣过来，他走的时候悄悄把相框带走了。

“太了，”谢城说：“我他么死你了。”

周宪看着他，“这么？”

谢城睁，泪瞬间从他角落，“没有，”他笑起来，“是你得我想哭。”

周宪伸手揽住他，低看他手里的外卖，“又是这家的，这么好吃？”

周宪从后面抱住他，谢城大大咧咧把衣服脱了光，没一会儿两人就到床上。

谢城飞快了把睛，跟着走到餐桌坐下，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吃完了饭，把饭盒丢垃圾桶里。

“好吧，我跟你一起吃。”周宪接过外卖，转往餐桌那走，“谢城，你没拿筷啊。”

趁着周宪不在家，谢城把小椰树又重新挪回来。他现在颇有自娱自乐神，周宪照样什么都没发现，他自己开心得不行。

21

“我他么死你了周宪，”谢城重复，他重复了一遍又一遍，“我真死你了。”

“。”谢城坦白，他抓着周宪的肩膀，被对方剧烈的撞击得不住。

他咬着嘴忍住泪意。千万别哭，他装没事，你也不能破功，不然这戏就唱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