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璨回忆了一下，奈何实在没有相关的知识储备，焦虑地问：“小猫睡着了什么声音？我没养过。”

叶璨正胡思想，忽然叶自明低沉的声音从他极近的背后传来：“睡不着吗？”

他太过专注地思考叶自明，以至于叶自荣和他说话都没有听见。

自明地位稳固，公开遗嘱对他的威胁力变小了吗？如果这个把柄失去威胁力……距离他被叶自明赶走的日，是不是也不远了？

他说话这么不客气，叶自荣气结，暗自提醒自己，等事成了可以千百倍地讨回来，今天是来忽悠这个蠢货的。他压下不快仍然陪着笑脸，了个手势，对着满包厢唱歌玩游戏的年轻人大声喊：“停下停下！给我把麦和音

“我听得来。”叶自明说。他的声音似乎也被黑暗蒙上了一层暗哑，叶璨听得耳朵发，努力稳住了声线问：“这怎么听？”

偶尔他看向叶自明的时候，能撞到叶自明也正在注视着他，但是每次撞上之后，叶自明总能平静地对他说什么来，让叶璨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叶璨总觉得，自从气氛还算友好的那天夜间谈话之后，叶自明变得有些奇怪。

“像猫一样。”叶自明轻声说，伸手轻柔地摸了摸叶璨的脸侧。

“什么？”叶璨翻过和叶自明面对面，有张，“我睡觉打呼吗？”

叶璨努力睁大睛想要看清楚，毕竟叶自明笑起来的样可不多见，他不知自己那双大而明亮的圆眸落在叶自明早就适应了黑暗的睛里，击中了叶自明内心最柔的地方。

“你……你怎么知？”

糟糕，早知自己睡觉打呼，就不闹着和叶自明一起睡了，为了占便宜把自己形象都败光了……

寂静的夜里，叶自明轻轻笑了一声，“没有，你不打呼。”

“我很少束他的绝大分自由，相当于是放养，但是放养的猫会经常不着家，而且也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跑掉，再也不回来。我其实很想把他圈养起来，那样的话，任何时候，只要我想，都能看见他。”

走之前至少要把叶自荣他们理了，免得夜长梦多……

如果叶自明真的不要他了，到时候自己就到国去吧，永远不回国了。

叶璨下意识地把叶自明的手臂抱在怀里，慢慢沉了梦乡。

不言，寝不语，两人都家教极严——叶璨的家教主要归功于叶自明——这还是第一次他们在熄灯之后开聊天。

“……弟……堂弟！”

“是你小时候的事？”叶璨好奇，“后来呢，你还是把它关起来了吗？”

“你睡着了以后，呼声不是这样。”

暂时还没有。叶自明说：“最后他……应该是走了吧。”

“说你睡着了的声音像小猫一样。”

音乐吵杂，叶自荣几乎要贴着他耳朵喊，叶璨被他打断了思绪，不：“你喊什么喊？烦死了，本来包厢就吵。”

叶璨没有听懂，追问：“什么？”

他有困了，声音模模糊糊，叶自明把他揽过来，轻轻地拍他的背，哄：“睡吧……”

“养就是这样。”叶璨嘟囔着说，“所以我说别养猫。”

“我养了……养过，一只。”叶自明目光沉沉地看着叶璨说，他们离得太近了，可是儿时的习惯和黑暗遮掩了一切，两人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