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程明了卧室，油烟机的轰响声刚好停了。又过了一会儿，夏遥端着几只盘从里面来，看见他在外面有尴尬。

像是知他在想什么，夏遥说："昨天麻烦您了，我先走了。"

梦里的旖念困扰了曾经的阮程明很久，包括现在的某些夜晚。这让他在面对阮程辰的时候总有些愧疚，然而他自己也无能为力。如果可以，阮程明极其希望自己从未动过这样的心思。然而，纵使他被这样的念叨扰许久，也都只能埋在暗地，绝不提。

阮程明记起来了，小菜是前几天回家的时候母亲让他带回来的。

"没关系。"夏遥端来一只煎，两三片微微焦黄的面包，一杯，还有一碟小菜。

一边把手里的东西放在餐桌上，一边说："我擅自动了冰箱。"

之后的日里，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夏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甚至比之前更收敛了。日常的碰面本就不多，现在几乎没有了。阮程明只有在每周五的选修课上才能见到他。外从十一月的棉服换成了更厚重的羽绒服，围巾好像也换了一条。

"今天早上才看见青了一片，有疼。"

"你也吃了再回去吧。"这个儿去，也没什么可以裹腹的。

"你的怎么了。"夏遥来的时候，阮程明看他的脚步有不利落。

刻的措不及防。

阮程明睁开，隔着门依稀听见外面有些响动，像是从厨房那边传来的。听的并不清楚。

"几了。"

转已经下过几场薄雪，已然到了圣诞。学校里可算是好好闹了一番，各个学院的样层不穷，建筑学院规模不小，自然办的更要闹一些。

能够清楚的识别来的时候，已然骨髓。

现在厨房里那些调味料，很多都还是阮程辰在这里的时候买来放着的。阮程辰走了以后，阮程明都把它们收好，然后再也没有用过。

夏遥很快钻厨房又忙了一阵，来坐到餐桌旁，阮程明面前的还没动过，是在等他。

"啊，十过。"

阮程明记得夏遥昨天晚上在路上的样，担心他伤到内脏。"肚那里呢，好些没。"

阮程明依然只是一件大衣。

他脸侧还没消，说话的时候整个面看起来也不太协调。

"好。"是明显上扬的语调。

阮程明关上门，很有些无奈。

这让他又想起了前段时间阮程辰借住在他这里的时候。常年不生烟火的厨房偶尔会被阮程辰使用，气腾腾的早餐，或者简单的晚饭。

明显不足两人的分量。

"已经没事了。"

叶芜还在外面逛的开心不回来，父母不凑这个节日的闹，阮程辰自然是要陪着侯雯一起。

阮程明难得觉得自己有些孤家寡人。

"疼的厉害吗？"

本来他对这些节日不甚在意，今天却意外的不想一个人呆着，被学生邀着去旁观了学院的晚会，闹完了也不想回家，又

简单的问答之后，便没有人在说话了。房间里只有各自的声音。夏遥持洗过碗才走，临门的时候对阮程明说，喜他的事情是认真的。

"没事的，其他的也都不碍事了。"夏遥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嘴角附近，"就这里还是的比较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