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的。"

"弹琴弹了很久？"

阮程明看的来夏遥很兴，又不想把这兴表现的太明显。只是挪了挪，发蹭着他的肩膀，贴在一起的手在被里放在他的手背上，偶尔握住一下又松开，仿佛在确认不会被甩开。

"老师。"夏遥不知怎么描述现在的心情，"我喜您。"

"可以吗？"

曾经有一次好像抓到过夏遥的手，和现在一样，觉朗，骨骼分明。阮程明想了想，不记得之前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夏遥放弃忤逆阮程明的动作，把脸埋在他上，又问了一次，声音闷闷的传来。他只是想要喜阮程明而已。只想每天能看见阮程明，让自己变成他亲近的人。

他们之间对彼此的过去知之甚少，阮程明不知夏遥对他的所谓喜到底有几分于年轻的冲动和新鲜刺激。

"前几天削铅笔的时候不小心划到的。"

不用问为什么，阮程明上就知答案了。夏遥的手钻他敞开的浴衣里，撩拨他因为晨起刚刚才安分下来的。

他牵着夏遥的手从被里来，指甲修剪的很净，手指修长。阮程明了微微拱起的关节，并不能把它们抚平。

无名指和小指之间的指里有一颗浅的小痣，阮程明蹭了蹭，夏遥蜷起手指把他留在那里。阮程明就着这样的姿势握住夏遥，放在被上。

阮程明拍了拍夏遥的后背："我知。"

夏遥注视着他的目光让人无法逃避，阮程明摸了摸夏遥的后颈，把他的自己的肩窝里，藏住那双试图看穿他的睛。

夏遥似乎对这样的并不抱有什么兴趣，从他的手心里把手来，侧了侧脸，贴着他的肩膀，温度有些。

夏遥遮了遮睛适应了一下，稍稍有些不情愿

蹭他，算是回应。

可是阮程明并没有这样的兴致。

"特别喜。"

当夏遥又一次松开他的时候，阮程明摊开手心，抓住他的手了然后握住。

"嗯。"

阮程明摊开手心伸到夏遥手边，夏遥的手纹更繁杂一些，漂亮的指上有一条细细的伤，结了一线微微突起的疤痕。

夏遥安静的躺在阮程明边，他喜现在的觉，并不想和阮程明谈论和滕以升有关的问题，那是他心里的倒刺，他只想让那些事烂在自己里，不要被别人知。

"从四岁开始。"可能因为他汇聚在那只手上的目光过于专注，夏遥想把手走，被阮程明及时的抓住了。

电话响了，又是阮程辰打来的，说母亲多包了些饺给他留着，要他回去的时候过去取一下。阮程明答应了，然后挂掉电话。这才发现竟然已经快中午了，阮程明拉开窗帘，房间突然明亮起来。

他觉到夏遥的抗拒，只是他手上并不卸力，夏遥挣脱不开。

"可以吗？"

横竖今天是没什么事，两个人索在床上赖着不起来。

"只有一个钢琴老师？"阮程明想了想，又补充了一下："上次在学校见到的那个。"

夏遥倒是很轻易的就停手了，并没有要继续下去的意思。但是阮程明也没有想法再继续下去刚才的聊天内容。

"别闹。"

"嗯。"

只是这样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