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程辰的酒劲已经过去，神稍倦："咱们多长时间没有一起喝一杯了？"

"我没这想法。"

蒋叶晗回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任何不妥，阮程明无意揣别人的心事，又坐了一会儿，侯雯早就陪阮屿去睡了，等到电视里千篇一律的节目演到尾声，父母也都显困意，他和阮程辰把长辈们安顿好。

阮程辰拿着两卦鞭炮，递给他一挂："你们在这坐着什么！"阮程辰贴他极近，几乎是用喊得。声音隔着周遭震耳聋的响动传达到他这里，听起来颇为费力。

"回去吧。"

"你们先回。"

他把手机收起来，想问问蒋叶晗要不要回去。正待开的时候，蓦然看见她脸上的光，终于还是及时的收声，一个人上楼了。

"叶晗呢？怎么没一起上来？"

"我就这么一说。"阮程明拉开茶几下面的屉，取一个红包递给阮程明："我也想给侄侄女送个红包什么的。弟妹弟夫也行。"

"你跟妈说我心里有数。"

阮程明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笑。

小布丁睡醒了一觉，前爪搭在笼上呜咽了几声，阮程辰把笼打开让它来，小东西小跑着去了自己的厕所，然后慢悠悠的转了一圈，蹭到阮程明旁边，扒着他的。"学的还快。"阮程明把小布丁抱起来，他现在已经不能着后脖拎它了，短短几个月，窜了不少个。

是阮程辰。

一屋，阮程明就被侯雯的母亲笑盈盈的问住了，阮程明随搪了两句，幸好没有被究。

"妈最近总让我问你的事，你是认真的吗？"

"最近瘾比较大。"蒋叶晗跟他过谢，仰起看天上散落的烟火。阮程明对这些五颜六又转瞬即逝的东西并不兴趣，只是在响声稍弱的时候，拨了个电话去。

蒋叶晗之前自己开车回去了，客厅里只有他和阮程辰两个人。

"小孩啊，年纪差的多了就不容易玩儿到一起了。"侯雯的母亲用过来人的语气念叨着："程明，你可得抓。"

"嗯，我就跟妈说以你的格不会什么格的事情的，她还是比较担心你。"阮程明有自嘲的笑了，只是不能和女人结婚这件事还不够格吗？

阮程明听见阮程辰这样对他说，笑了笑："我要开车。"

阮程明愕然的接过来，打趣："那我就代收了。"

"不过程明啊，说真的，你要是也能有个孩就好了。"阮程明开了一罐啤酒，喝了一，"总会有办法的吧。"

阮程明和蒋叶晗同时住，阮程辰看了看他们："那我先上去了。"

然而没有接通。

蒋叶晗又缩回角落里坐着，拒绝的姿态，阮程明和她隔了些位置，就在不远。蒋叶晗指尖的烟已经快要燃尽了，可她仍然用力的了一。阮程明把袋里剩下的半包烟，连同火机一起递给她。

"透透气。"阮程明说，并不阮程辰到底听到没有。然后走远了一些，把鞭炮燃，又迅速的折返回来。阮程辰也了一挂，三个人站在一起，一直到鞭炮响完。

竹的声响不绝于耳，的夜空似乎再也没有安静过，火树银，一片绚烂。阮程明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一直到有人拍他的肩膀，才转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