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好了。"

夏遥摇了摇，没有听见阮程明说话，又补充说："不疼。"

阮程明拧开床的灯。

挂掉电话的阮程明不知自己的心思在哪里，倒了杯酒，也因为没有加冰而难以下咽。夏遥来的时候直接了房间，甚至没有朝他这边看一。阮程明看着他的后背，只觉得那双隆起的骨变得更加瘦削。

不过半年而已。

手机响了，是阮程辰打来的。

"我说完了。"

"疼不疼。"

"怎么的。"

"别动。"

"程明？"

不怕疼，也不挣扎，顺从他，甚至取悦他。

没有众星捧月的样貌和材，也没有动辄挥霍无度的财力和家。有一栖之所，一辆代步的车，一份稳定的工作。镜里的男人看起来有些疲惫，角有一细微的纹路，明早起来可能就不见了，也可能还在。夏天的薄衣很轻易就被脱掉，上的线条在最近刻意的要求下比之前稍微明显了一，也许能保持这样的状态到四十岁，甚至五十岁，也可能哪天松懈下来，上就一发不可收拾。

夏遥顺从的贴着阮程明，他不太敢对阮程明表现什么，怕会错意。直到阮程明保持这样的姿势带着他躺下，他才确定阮程明没有别的意思，也不会推开他。于是小心的伸手，抱住阮程明的后背。

他想到阮程辰抱着阮屿的样，角的笑纹看起来很刻，满都是为人夫父的餍足。初为人父的迷茫在他的脸上已经找不到了。

夏遥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没有人了，和前段时间比起来，

关上灯，阮程明得偿所愿的把夏遥的脸埋自己的肩窝，着他后颈的发和肤，用手指压过每一节骨骼。

阮程明怔了片刻："知了。"

被在这样的季节里并不是那么有用，阮程明还是拉了拉，盖住两个人。他能觉到扑在肤上的呼，有，也有。托在夏遥后脑的手微微用了力，颈间温一片。夏遥的手回应似的抱了一。

阮程明轻轻拍了拍夏遥的后背，最后落在那双形状好看的骨上。

第35章第三十五章

洗手间里蒸腾着残留的汽，阮程明掉镜上的雾气看着自己，他三十六岁了。

直升到二十三层才停下。夏遥跟在阮程明后，因为很久没来过，显得有些拘谨。

阮程明抓住他的手臂，觉到极大的阻力。

"程明，雯雯已经和叶晗聊过了，让我告诉你一声。"

手中的抵抗渐渐弱下来，阮程明挽起他攥在手心里的袖碰了碰。伤已经陈了，被泡过之后稍微有，即便灯光很暗，那丑陋的颜和样也极为让人不适。

阮程明抓住夏遥的手臂想看清楚。夏遥挣开了，躲浴室，不一会儿传来声。

"老师。"夏遥翻起来，左手微微撑在后，试图用挡住他的视线。

"嗯，你说，我在听。"

夏遥的房门没有关，背朝着外面。阮程明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夏遥像是睡着了，不知有人在旁边。

"哥。"夏遥坐在他旁边，阮程明看见他左手臂上有一条微微隆起的褐痕迹。

阮程明很想为他到兴，扯了扯嘴角，却只觉得镜里的自己看起来犹为可悲。